為了博取恩客的歡喜,鮑媽媽都會讓樓里的姑娘在接客前沐浴更衣,讓他們用香料把身體泡的香香的,讓來此的男人光是聞著就欲罷不能。
這位小玉姑娘是樓里的清倌人,又只是借著場子,在旁人的地盤脫光了也不知會發生什麼,所以她留個心眼也是對的。
「我把衣服放在這裡,要是水嫌冷,我讓人再去打點熱水來。」小玉把屋裡的屏風拉了起來,拿出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了木桶旁的凳子上。
「不用了,」我笑了笑催促起她,「你不用管我,鮑媽媽不是已經派人催了好幾次麼,你還是趕緊上台吧。」
「嗯,」小玉點了點頭,「桌上還有點心熱茶,你起來可以用一些。」
「小玉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憶兒平時幫人的時候不也沒索取報答?」小玉笑著反問。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驚呼出聲。
這倒是稀奇,我來長安這麼久,光是為了潛伏進這暖春閣就花了好大的功夫,這兩月來連見到小玉的次數都十指可數,她是怎麼知道我的?
「你和旁的丫鬟不一樣,我經常見你把吃食送給後巷那些窮苦小孩,見到乞丐也必會施捨,是個好心腸的姑娘。」小玉抱起了椅子上的琵琶,拿起白紗面巾重新覆在了臉上,「這樣的好姑娘可不能令人隨意欺負。」
「……」我只是不喜歡吃樓里分給我的事物,而樓里分給月銀又沒幾個錢,這幾個銅板帶在身上覺著礙事。
「你慢慢洗吧,我一會就回來,要是憶兒願意的話今晚可以和我同屋睡,我們可以說說話,省得回去又遭人欺負。」離開之前小玉又補充了一句。
這還真是求之不得,我含笑點頭目送她出了門。
聽著腳步聲消失後,我也沒有心情接著泡著澡了,急忙的起身換上了衣服,準備翻查小玉的房間。
誰知道,我這剛穿好衣服,屋門就被打了開,鮑媽媽帶著兩個龜公沖了進來。
這樣的場面倒是讓我慶幸起的早,不然還正要被人看光了去。
「鮑媽媽。」該來的總歸躲不掉,我訕笑叫出了聲,甜而發膩。
「小玉倒是捨得把這樣好的衣服給你穿,」鮑媽媽上下打量著我,嘴角的笑容有些詭異,「行了,這還正好免去我幫你打扮的時間。」
「幫我打扮?媽媽的意思是……」
「呵呵?這不是你所求的麼?還在這裡給我裝糊塗?」瞧著我不解的模樣,鮑媽媽輕蔑的笑了笑,「這高飛的枝頭我也算是給你準備了,是成鳳凰還是繼續做麻雀,也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雖是不解,我還是低著頭默不作聲,等著鮑媽媽自己把話說下去。
「李大人催了幾次讓我給他帶來的公子找個角陪著,可我這除去要上台表演的也並沒有多帶姑娘,這次算你走運,這樣好的機會就給你占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