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以見得?」因為和霍小玉有關,我也就來了興趣,扭過頭問了起來。
「你可知道昨個那英雄救美的那位公子是誰?」立夏賣起了關子,見我不解的搖頭,湊近我的耳朵神神秘秘的說了起來,「昨晚的那個公子姓李名益,字君虞,去年進士及第還未委派官職,可謂有著一片大好前程,聽說家底也還算豐厚。」
「這些和我家小玉姑娘有何干係?」我裝作不解問了起來。
「你這都來這麼些時候了,怎麼腦子還是不開竅啊!」立夏有些惱的點了我腦袋解釋道,「那位李官人可是喜歡小玉姑娘的緊,聽鮑媽媽說他一直都在打聽小玉姑娘的事情呢。」
「哦?」
「鮑媽媽還說,小玉姑娘其實也是喜歡李官人的,經常會找些李官人做的詩來看,只是在裝著矜持,好讓李官人吃定她一個,」這樣的話題就像是倒豆子一般,一開口便全部倒了出來,不用我在費勁提問,「不過鮑媽媽也有幫的小玉說好話,說小玉是什麼資質穠艷,一生未見,高情逸態,事事過人,音樂詩書,無不通解。」
「對了憶兒,你都來了這麼久了,昨天彈的曲子也讓鮑媽媽刮目相看,打不打算就乘機往上爬……」
我低頭沉思著,並沒有理會立夏在我耳邊的喋喋不休。
李公子,李益。
這樣的名字一說出來我倒是有些印象了,霍小玉的桌上的確有不少這個人做的詩。這個李益經常做些邊塞的詩詞,小玉的家族是因為戰事而散的,多少會有些感觸。
只是我之前並未想到,這兩人之間關聯在我算不到的地方已經纏繞在了一起。
「憶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我可是心心念念想看你做暖春閣頭牌的模樣呢。」
見我不理會她,立夏也不由拉著我的衣袖搖晃了起來。
「其實……」
「其實什麼?」
我訕笑的一抬頭,剛想解釋就被雄赳赳氣昂昂從面前走過、搖著尾巴的黑色生物給奪去了目光。
好傢夥,我這鐵鞋還沒踏破竟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啊……好大的狗!」
順著我的目光望了過去,立夏也瞧見這個快齊腿高的黑狗,連忙躲在了我的身後,閉起了眼睛,身體還微微發著顫。
「姐姐你怕狗?」剛想往前步追上去發現立夏緊緊的拽住了我的腰帶,我無法向前進也就回過了頭。
「我……怕……最…最怕狗了……」
立夏又拽了我一下,她緊緊拽著我的雙手不讓我走,我看著那隻就要鑽進一旁小巷的黑狗不由著急起來。
你說你怕狗拉著我做什麼呢!
我這趟可是專門來尋狗的呢!
眼看黑狗就要從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心裡一急,看著腳邊的石子來不及多想就朝著狗屁股踢了過去。
「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