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去震驚,充斥在我內心的是情緒是驚恐。
我看著他,已經不知道該說出怎樣的言語來。
這個鐘離溪究竟知道多少東西?!為什麼連我掛在胸口的筆需要用自己的鮮血喚醒都這麼清楚,而且剛剛那樣的瞬移……
要是真和他動起手來,就憑現在的我來說,根本沒有勝算。
「如果不相信,那就直接刺上來好了。」
鍾離溪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那隻我準備宰黑狗用的刀子,塞在了我手心,刀口則對著他左胸口的位置。
「不管是何物心臟被刺穿的話,都是重創。」雖然不明白鍾離溪的目的何在,我還是緊握住了他塞給我的匕首,「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握住刀的手在顫抖著,如此鋒銳的刀尖,就算不用力,還是刺進了他的皮膚,他那白色的衣衫上迅速被鮮血染紅了一塊。
「我是來保護你的。」
鍾離溪的臉上沒有一點擔憂的神色,他像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況,他只是笑著看著我,微揚的嘴角帶著寵溺的味道。
好像我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危險性。
好像我只是一個衝著他耍小性子的寵物一樣……
「不要以為我不敢刺進去!」我眉頭一皺,抬著頭看著他,有一種自己被輕視了的感覺,心裡並不痛快。
「那就刺進來吧,反正在這個世間能傷到我的只有丫頭你而已。」鍾離溪依舊笑著,甚至還往前邁了一大步。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
雖然我隨著他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可是手中的刀尖還是埋了進去,刺眼的鮮紅一下在我的面前散了開來。
我的心慌了……
「你在做什麼!真的會死的!」
我丟掉了匕首,上前查看起他傷勢。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這個鐘離溪到底是個什麼人,又是什麼身份。可是現在的我並沒有奪走他人生命的權力!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死在了這裡,那就是真正的灰飛煙滅,消失在天地間了。
「我能認為你這是相信我了麼?」鍾離溪猛的擒住了我的手,另外一隻手把我按進了他懷裡,揚起了唇角。
「別鬧!我去幫你找大夫把傷口包紮一下!」
「傷口?哪有傷口?」鍾離溪笑了笑,鬆開了我。
我低頭查看,他衣服上雖然還有未乾的血跡,可是剛剛被匕首劃開的口子已經完全癒合,沒有留下任何的一丁點的傷疤。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