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卻不想回屋睡覺。
溫詩詩那個妮子真是越想越氣人,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和我有些過節,還害我掉進了水裡面,讓我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在這裡了。剛剛又說了那樣難聽的話,幸好她說的是性格軟的霍小玉,要是再敢說我的話,我指不定就一拳頭上去了。
憑著皮相過生活?我就讓你連皮相都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呼呼……好歹自己之前也是大仙,不能總是這麼殘忍的去想一件事情,要像蘇漠說的那樣,把一些事情倒過來想,這樣心情就能緩和一些。
像是溫詩詩也是可憐人啊,要是可以她也不會去到暖春閣那種地方討生活啊,要是可以也不想嫁給一隻肥豬當老婆,要是可以也想……
這些都真的是要是可以……
我嘆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就像鍾離溪說過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的好人,也沒有完全的壞人。
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過上最舒適的生活,沒有什麼好責備的,她已經被逼到了那個位置上,好不容易安逸了嘲弄一下她人當做消遣也不可厚非。
她要是真壞的話何必……
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溫詩詩為什麼說李益的事情,為什麼要丫鬟轉告那些話語。
我苦笑了一下,只能嘆一句,真是沒有完全的壞人。
就當是我把她往好處想好了:她今天所有的舉動都是在提醒霍小玉,既然已經在深淵,就找著可以在深淵生活的方式,沒有必要為難自己,沒有必要真的在原地等著那個人。
就算不是本意,還是有這樣的含義。
只是霍小玉會怎麼選擇呢?
這天深夜,我們家的屋門被鄭淨持敲響了,她說是霍小玉突然吐血了。
在我看來,這並不是突然,壓抑了兩年的情感,積久成病,終於在一日之間爆發了出來。
鍾離溪還沒有回來,我便獨自去了霍小玉的房裡,鄭淨持去找大夫,霍小玉需要人照顧著。
我到的時候,霍小玉已經昏迷了過去,她臉色慘白嘴角還帶著血,眼睛像是哭過一般微腫著。她並不像白日裡看起的那樣堅強,只是懦弱的時候沒讓人瞧見罷了。
我嘆了一口氣,用溫水洗了帕子想要擦掉她嘴角的血跡,霍小玉卻突然睜開了眼睛,擒住了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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