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問題我無法回答,我站在原地尷尬的不知所錯。
「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和看到的告訴你,我雖會評判蘇漠是一個怎樣的人,不過我的評判只是在我的記錄中,」蘇漠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給你的是參考,不是答案。」
「我知道,只不過現在有點失望罷了。」我扯著嘴角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場賭博,我和一群人一起下了重注,信誓旦旦的會贏,結果我就一個人輸掉的那種感覺。」
「暖春閣的鮑媽媽似乎也有話想要告訴你,」蘇漠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也和霍小玉有關。」
「她是想讓沒有依靠的霍小玉重新登上這個台子,在成為她搖錢樹?」我攤了攤雙手,「不過就算是霍小玉真真想來,她也不能收了,霍小玉的病……」
「李益要離開,是鮑媽媽找人吐露給霍小玉的,她能一個人出現在李益宴請的酒樓里,也是鮑媽媽幫她找的門路。鮑媽媽她因為什麼找你,你等等自己去問她不就成了?」
「要說的話我都說完了,李益還在隔壁等我。」蘇漠像是要給我留下思考的空間一般,說完了這些就準備推門離開。
「等一下!」眼看蘇漠就要走出門,我急忙出聲叫住了他。
蘇漠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頭看我,「如果你想問的是,我當年在書樓中看到有關這份記錄的結局,那麼……無可奉告。」
我撇了撇嘴,「那當我沒問。」
我又在屋子裡有等了許久,鮑媽媽才抽到空過來。
和樓里那些年輕的姑娘們不同,鮑媽媽的這張臉是明顯看老了不少,鬢角上那遮不住的白色和她眼角深深的皺紋一起,展露著她的主人已經過了可用半老徐娘來形容的年歲了。
「鮑媽媽。」我笑著喚了她一聲,如同自己還在這個樓中的日子一般,微微的福了福。
「季姑娘這是做什麼,這麼大的禮我可是萬萬受不起的,」她一把扶起了我,也沒了當初凶嚴的模樣,「我都讓姑娘你等了這麼久了,太過怠慢了。」
「不礙事,」我看著當初管束自己的人一下變得這麼謙卑,總讓人無法習慣,「不知道鮑媽媽把我叫到這兒,所謂何事?」
「雖然姑娘在暖春閣呆的日子短,不過那些日子你和小玉兒的關係還是非常親密的,小玉兒離開暖春閣之後你也找到了一戶好人家投奔,雖然還是做丫鬟,可這地位……我們都知道鍾離老闆總是……」
「停停停——」看著像是準備長篇大論來阿諛奉承我的鮑媽媽,我的嘴角有些抽抽,連忙打斷了她。
日子都過去這麼久了,她這說話愛拐彎抹角的習慣怎麼還沒有改掉?
「鮑媽媽你只管說重點就是。」
「我想,現在也就姑娘你能勸得住小玉兒了。」鮑媽媽堆笑的臉一下沉了下來,「我覺得在這樣下去,小玉兒的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等等,我怎麼覺得我沒聽明白?小玉怎麼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