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是真的麼?」眼看就要走出院子,趴在地上的炳遙突然叫住了他。
妖王沒有回頭,微微牽起了嘴角,「嗯,反正我也不想要。」
但也不想就這樣白白送給別人。
這一天之後,妖王更少呆在宮殿之中了。
妖界臣民都說這是一個任性的新王,可就算嘴上這樣說著,他們每一個對王卻都是絕對的忠誠。
在妖界這片土地上力量是絕對的,勝者為王亦是不變的定律,那個需要妖界三大將出馬才能與其不分伯仲的白虎妖,妖王僅用了半招就讓她一個月無法動彈,這樣的力量已經遠超過他們的預估,臣民在驚喜的同時更加了幾分敬畏。
之前擔憂新的妖王無法坐好這寶座的老臣們也因為這件事緘口,給予他們的王絕對的自由,不再去干涉他的任何生活。
妖王倒是沒有心思理會外界對於他的評價是怎樣的,說他是玩世不恭的王也好、殘暴的王也好他都不會在意。
至少現在,他沒有一個坐上妖界之主位子的覺悟,也不想有這樣的覺悟。在他看來,終有一日他是要從這個位置上下來的,只是自己叛國逃離或者被眾妖界臣民推翻的差別而已。
「天界又開始搜索起妖界的入口,大家都忙著設結界隱藏,你卻還在這種桃花?」
有些耳熟的聲音從妖王的背後傳來,他沒有停下手上的活,只是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會磨練幾年再來。」
「我在問你問題。」炳遙一個翻身從屋頂上走了下來,站在了妖王的面前皺起了眉頭,「設置妖界的保護罩對你來說應該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為什麼要讓眾人……」
「我之前說過,」因為手中的鏟子被炳遙踩了住,妖王不得不抬頭看著她,「這是我的力量,要怎麼用是我自己的事情。」
「妖界沒有王的那幾萬年裡,他們不是都保護的很好麼?」妖王用力一抽,抽出了被炳遙踩在腳底的鏟子,重心不穩的炳遙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你!」炳遙瞪著妖王,卻沒能找出反駁的話語來,只是露出了一臉不服的表情。
「要是不滿意我的做法就從我手中把妖界拿去好了。」妖王抽出了一把刀,在手掌心處重重的劃了下去,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掌流到了桃花的根部。
原本枯死的根部因為這血液開始慢慢的復甦,吸食了鮮血的樹根開始在這無養分的土地里紮根,低垂著的樹丫緩緩的延伸開來,樹丫間似乎還能瞧見點點的綠意。
炳遙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吃驚的同時亦有著無盡的憤怒,「你就是這樣浪費王族之血的麼!明明……明明可以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就像現在為了隱藏妖界布下的結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