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忘也蹲下來,跟他靠在一起。
「這是不是說明,這裡就是第二個案子的案發點?」
白小椿捏捏手指,發出輕微的一聲聲「咔」響:「燒的是教室?誰幹的?難道又是惡作劇不小心把房子給點了嗎?」
說著,他想了想,自己先搖搖頭:「不對,這個教室是磚瓦的而不是木質結構,沒那麼容易燒。更何況教室有門有窗,外面沒有任何阻攔,不可能意外燒死人……除非——」
希忘:「除非有人故意要燒死他們!」
他殺?自殺?跟劉薪的案子有聯繫嗎……
一個個關鍵點在白小椿的腦海里轉來轉去:「案件發生的時候,是哪一天呢?」
「此時的時間是抽象的。」希忘解釋道,「這只是遊戲,而不是真實的場景,既然是情景再現式,只是複製一部分的情景要素。就算是曾經在今天死去的人,明天也依然會出現在大家面前,因為他本身就不算是活人。」
「這樣說來,沒準就在我們來的這幾天裡,導致劉薪死亡的惡作劇就已經發生過了?」白小椿瞬間理解了希忘的話。
「沒錯!」
「曾經的作案手法也很有可能不會再發生?只是用其他的跡象來作為線索?」
「對!小椿兒真聰明!」希忘大掌揉搓了兩把白小椿的小捲毛。
白小椿頭髮被呼嚕得亂七八糟,他拍開希忘作怪的爪子,用手指梳了兩下:「怪不得大家沒有盯著劉薪,反而是積極找線索。」
說到這裡,一個念頭突然躍入他的腦中:「你說,這些NPC和所謂的案子,又或者眠山村這個地方,是真實的嗎?」
希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每次我用巧克力去跟他們談條件,就感覺……他們似乎是真的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不單單只是一串推動劇情的數據……」
有些NPC會接受賄賂,有些則「拿錢不辦事」,還有些直接拒絕……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可能的反應。
「真人嗎……」白小椿摸摸手指骨節,陷入深思。
……
英語課下課後,和白小椿、希忘匯合的另外兩個小夥伴,臉上的表情都頗為迷離。
「怎麼了?」白小椿奇怪地順嘴一問。
「小椿哥。」小耗子拽住他的袖子,「你知道『跳繩』的英文是什麼嗎?」
二胖趕緊補充:「還有『漫畫』、『巴啦啦小魔仙』。」
白小椿頗為無語地看著他倆那求知若渴的眼神。那目光中,寫滿了憂憤混合著尷尬的故事。
呃,不對,沒準是事故。
「嘁,這麼大兩個人了,被一幫小孩子拿捏住,丟人。」希忘拽回白小椿的袖子邊,「你們又不是真的去上課的,自己講自己的不就行了。」
小耗子哭唧唧:「那幫兔崽子一直插話問各種問題,答不上來就起鬨,幸好一節課也就四十五分鐘,再長一點我和二胖後背都要被汗水打濕了。」
二胖在一邊兒瘋狂點頭:「不行,得吃點兒什麼來壓驚!」
他的背包從不離身,白小椿簡直懷疑二胖偷偷在包里放了一個次元門,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從裡面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