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懇切,腦海里的陸鯨回都安靜了一陣,像是被驟然託付重任,一時間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陸鯨回還是努力地表達著:「我有些不太好說,但我可以從側面告訴你,再佐以一些實踐。」
「現在現實對詭異的壓制很強,詭異大部分無法使用完整的能力,越是強大的能力,現實的削弱就越強,對應會有很多的限制條件。」
他講得很認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暴露了自己當前的弱小。
江時意識到,在這樣的限制下,在現實圍殺詭異都是可行的,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找到辦法弄死無形的陸鯨回!
但是他不想。
他甚至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立刻,就去思考該如何在世界的重重限制下保護詭異了。
因為眼下,他們還沒有肉眼看見的敵人,極有可能就是知道了陸鯨回所說的情況,打算在現實圍殺詭異的收容者了!
「不過就算是限制之後的能力,我也不比它們弱。」這是陸鯨回的驕傲與自信,他完全不必考慮現實的危險,只要他想,他什麼都可以做到。
於是他小聲對江時說道:「你看那邊。」
無形的手指引著江時往別墅所在的方向看去,那裡原本沒有人,但在陸鯨回的指示下,兩道身影出現在江時的視線中。
那是兩個全副武裝的人,頭上是黑色的頭套,背上還背著槍,看上去很是危險。
「我之前說過,他們的能力是隔絕人與現實的感知,也就是說,他們喜歡在感知上動手腳。」陸鯨回解釋道,「就像在身上套了個帘子,別人都看不見他們。」
「而我現在做的,是揭開他們的帘子。」
話音落下,那兩個人驟然意識到能力的失效,頓時慌了一般四處張望,甚至拿下了身後的槍,四處瞄準著看不到的敵人。
作為蹲守的一方,他們和江時的位置似乎調換了。
「取消他們的能力,這只是最簡單也是最基礎的,同為幻覺系,高位的能力天生帶有對低位能力的壓制。」
陸鯨回輕輕撥動無形的手,正要重新使用詭異的兩人便發現自己再也回不去隱藏的狀態了。
「這種壓制可以直接取消對方的能力,讓詭異無法動作。」
儘管看不見,可江時卻莫名覺得,自己身旁仿佛站著一個小小的少年,此刻臉上正露出狡黠而驕傲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