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晏城裡的特色,城市當中到處都種植著這種樹形美觀的觀賞性植物。
一夜的驚魂未定,在看到熟悉的樹木後,喬墨白至少確定他還沒有離開原有的城市。
周權站在台階上,仰頭看著那樹下喃喃子自語的人,眼底漸漸綻放出驚奇的光芒,「墨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認識這些植物?」
樹下的人轉過身來,笑容燦爛:「認識,這是觀賞性的植物,形如瓶刷,鮮艷如火,你看,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
一旦被人問起熟悉的東西,喬墨白就下意識的拿出導遊的看家本領。
周權看看那些紅色的花,再看看眼前的人,『這些東西你都認識?」
「當然,我是嚮導,知道這些不奇怪。」
「嚮導?」
周權站在原地,注視著樹下那個心情明顯開朗起來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別說笑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嚮導。」
喬墨白一臉懵逼,晏城是出名的旅遊城市,各大旅行社到處都是導遊跟嚮導,沒有一萬也有三千,這人是不是被關在這裡太久了,完全不知道外界。
抱著照顧未成年的心態,他將口袋內的錢包拿出翻開,裡頭還有一張自己的工作證。「讓你瞧瞧,這是我的工作證。」
周權冷著臉將他手裡的證件奪過來,那是一張手掌大小的證明,左邊貼著一張二寸的大頭照片,照片的右邊寫著姓名喬墨白,初級嚮導。嚮導證號YUYANS,所在機構:晏城市嚮導協會。
「看,我本人,上個月剛考到的證件。」
這可是他當了一年嚮導助理後,背了六本書,外加晏城大小所有的旅遊基地歷史介紹。這才得到這張證件。
周權捏著那張紙,瞪著喬墨白那張無辜的表情,咬著牙不肯相信:「你放屁,這明明就是假證!全星際上都沒有一個叫做晏城的地方,而且嚮導這個職業也已經消失了一紀年,你是不是當我坐牢坐傻了?」
「這麼慘,那你先把這東西還給我。」
喬墨白餘光打量著四周的逃跑路線,這人說話神神叨叨的,還星際,還紀年,他不會是遇到了神經病吧。
這家監獄說不定表面上是監獄,實際是個精神病院。
他動手想要將自己的證件拿回來,周權動作比他更快,直接將東西塞進了褲兜,「你辦理假證,這東西我先沒收了。」
喬墨白想動手搶過來,對方仰著頭委屈巴巴的瞪著他,好像他要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伸出去的手,就變成了揉了揉這小孩的腦袋;「看你沒成年的份上,借你玩玩,飯堂在哪?」
吃飯的地方肯定會有獄警,到時候他就可以解釋自己的身份,然後從這裡離開。
周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趾高氣揚的走在前頭帶路。
離開玻璃門不到一百米外,拐彎往右邊的小道上又走了三百米左右的距離,喬墨白藉機打量著四周圍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