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上,站立著一個雙手插在口袋裡的黑衣背頭男人,對方看到有外人過來,只抬眼掃了一眼喬墨白,隨後視線又落在那隻橘貓身上。
喬墨白走近了一些,在地上打滾的橘貓立馬感應到他的存在,翻滾過身體,腦袋歪斜的注視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睛讓喬墨白心驚了一秒。
「它這是犯病?」
「嗯」
台階上的人冷著臉站在那裡,不打算上去幫忙,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視線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那隻橘貓。
喬墨白走上台階,抬手「嗨,你好,我是四號監獄的喬墨白,認識一下。」
對方原本注視著自己的橘貓,聽到四號監獄幾個字後,終於捨得將目光重新放在喬墨白的身上。
這人一言不發的盯著他的臉,就在喬墨白以為這人不想跟自己認識的時候,對方將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來:「三號監獄,夏乾。」
倆只手掌短暫接觸後分離,喬墨白看到對方的手背上有幾道開裂的傷口,還有一些明顯以前留下來的爪印。
「你的貓?」
這人的貓性格這麼猛烈,並且傷人這麼嚴重,竟然還有人養著,這種犧牲的精神讓喬墨白佩服。
「嗯。」
夏乾話少,基本是喬墨白說三句,他回一個字。
倆人站在台階上,地上的貓咪又開始不斷的滾動了起來,叫聲變得悽慘滲人,倆個大活人卻站在這裡跟木頭似的。
喬墨白挫了挫手背上跳起來的雞皮疙瘩,回想自己這一路走過來看到的那些樹木,隱約記得其中好像有幾株香薷;「我出去一趟,你先看著它,暫時不要再用手去觸摸它。」
好好一個大活人,回頭真的狂犬病發作,這間監獄還不一定願意治療。
喬墨白快速的離開三號監獄,回自己的房間將包內的創口貼拿出來,又在來往的那條路上仔細的搜尋了一番,果然找到了記憶當中的香薷。
將倆株香薷掐斷,喬墨白重新回到三號監獄,「手伸出來。」
夏乾挑眉,手掌攤開。
一塊肉色的小東西貼在他的傷口上:「別弄掉了,我只剩下這幾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
喬墨白處理好他的傷口,轉身拿上自己掐斷的那倆根香薷,走到那隻哀嚎的橘貓跟前蹲下身子。
「喏,雖然不是製作好的貓薄荷,不過香薷也是製作貓薄荷的材料。」
橘貓圓胖的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某人絲毫不知的蹲在它的面前晃著那香薷,「別小看這個,香薷是屬於唇形科香薷屬植物,花期有七八個月的時候,不但能夠生長在路邊,山坡,林地,荒野,甚至是海拔三千五百米以上的地段,都可以自然生長出來。」
某人嚮導屬性上身,也不管這隻橘貓聽得懂還是聽不懂,提著香薷不時的在它眼前晃一晃,叨叨絮絮的將有關香薷的知識全部說了一遍。
十分鐘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