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
喬墨白站在原地,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過去,還是繼續選擇自己的道路。
下一秒,他堅定扒開攔路的灌木,匆忙趕到事發地點,一道高大的身軀側躺背對著他倒在地上,後背流淌的鮮血,寓意著剛才那聲槍聲,他就是受害者。
喬墨白蹲下身。將人翻過身,不經意間對上那雙平靜的黑眸。
「聞哥?」
地上倒著的人,還有剛才逃跑的周權,這詭異的場景讓喬墨白有點懷疑人生。
「剛是周權開的槍?」
地上,一把黑色槍枝一樣的武器還躺在那裡。
「你想逃出去?」聞九懷推開準備攙扶自己的人,語氣冷冽,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然咧,你還打算牢底坐穿。」他可沒有這個愛好,陪著一群神經病蹲在這個又是監獄又是精神病院的地方。
聞九懷往前走了幾步,後背的鮮血不要錢的往下流淌,喬墨白吸著後槽牙上去,不顧他的冷眼,將袖子撕下來一截,給他壓著傷口:「你別亂動,那小子下手那麼黑,你們倆鬧分手還是鬧絕情。」
他一隻手捂著聞九懷後背上的傷口,一手提著人的手臂搭自己肩上:「走吧,看在你之前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也救你一命。」
聞九懷被人攙著,大半個身子也被人強行靠在對方身上的往林子外走去。
他靠在喬墨白身上,眼神深邃的注視著他的後腦勺;『喬家說,你是自願住進來。」
「放屁!我傻啊。」
喬墨白甩了一個白眼給他,往前走了幾步,腦子裡一道光突然閃過,被機制的某人一把抓住,路也不走了,扶著聞九懷站在原地,黑暗中一雙眼發光的盯著他:「聞哥,你認識喬治安的家人?」
聞九懷點頭「算是。」
「那你認識喬治安嗎?那傢伙長什麼樣?為什麼會被關進這監獄?」
一連串的問題,迫不及待的從他的口中發出。
對方聽完他的問題,皺著眉注視著這張期待的面孔,沉思半響才開口:「你房間沒鏡子?」
某人:「………算了,看來你們不熟。」
隨即又扶著人往外走,想到自己這波折的命運,忍不住吐槽起來:「我叫喬墨白,那叫做喬治安的混蛋大概跟我長得像,可能我掉進鱷魚池也跟他有關,說不定就是他將我推下去的!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合,我前腳掉進鱷魚池被人拉上來,後腳就有一個跟我長得相似的逃犯跑了。」
這一切都是陰謀!絕對錯不了。
他一路叨叨絮絮的說個不停,聞九懷沒吭聲也不管,反正他只是想找一個可以說話的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