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非常敏銳的某瘋子快速縮短倆人之間的距離。
喬墨白抬頭的功夫,剛才還在倆米外的人,此刻已經出現在倆尺內。
「滾回去!」
瘋子委屈的看一眼自家媳婦,又滾回剛才的位置。
喬墨白狠狠的吸了一口青菜味的食物袋,看向對方笑容未變的夏乾,沖他揚了揚下巴:「說吧,你對我又是什麼目的。」
飯堂里,抱著橘貓的人坐在起風處,白色的襯衫被風吹動著,貼在精瘦的胸膛上,清風徐徐,夏乾臉上笑容未變:「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只是關心你。」
「嗤…」
一聲嗤笑,從那人的口中傳來,飯桌跟前的人丟下手裡喝光的食物袋,「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的橘貓倒在地上都快比那傢伙還瘋,結果你呢?身為它的主人站在那裡冷眼旁觀等著它死。」
喬墨白眯著眼,注視著眼前這個人:「下次裝傻的時候,麻煩一開始就先想好自己的人設,你第一次見到我時,明明是個走冷酷話少的型男,可你照照鏡子!你現在笑的跟暖男備胎有什麼區別!」
「暖男備胎是什麼意思?」
不知何時來的周權,窩在聞九懷身邊,倆個人坐在喬墨白的後面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的牆角。
聽到一個陌生的詞彙,周權心癢的忍不住的發出聲。
「暖男備胎就是指有一種人,明明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各種費經心機,臨門一腳的時候卻又考慮太多,喜歡為自己找無數的藉口,這種人說小了就是不夠果斷,個性優柔寡斷,說大了就是沒有主見。」
喬墨白冷冷的道。
「哇,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耶。」
周權眨著眼,不怕死的追問:「夏乾,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一直坐在那裡臉上掛著虛假笑容的夏乾,坐在椅子裡,臉上的笑容在喬墨白的話中一點點的變淡變無,最終那張臉變成初次見面時的冷厲,傲氣凌人。
「這就對了,你第一次站在三號監獄台階上看我時,就是這個眼神,跟看螻蟻一樣!」
被人冷眼相對,某神經大條的人,不但沒害怕,反而指著他此刻的表情,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你現在懂了吧,一個人第一次看到我用這種眼神的,下一秒就笑的跟暖男式的,湊上來要跟我做朋友,你說我怎麼會不懷疑你的用心。」
「就是!」
荒獒又偷偷跑回來,蹲在自家媳婦旁,聽到這話肯定的點頭。
「滾。」
被吼的11號瘋子,又委屈的走遠了。
喬墨白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理由了。」
夏乾環顧著四周,飯堂里除了他之外,全部都是四號監獄裡的犯人,這一幕讓怒火到達極致的人,怒極反笑,扯了扯嘴角,嘲諷的看著跟前的人:「看來,四號監獄裡的人都知道你的秘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裝成一無所知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