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兒子,劉女士帶起老花眼睛上網學著年輕人搜索了半個月,總算知道了自家兒子不是被洋人給禍禍出了毛病。
喜歡男孩子這件事情,是天生的,他七竅一竅不開,一開就開歪了。
劉女士這麼多年來都記恨那洋人鬼子,一心認為都是那洋人害的小喬同志在開竅的時候沒開好。
現在她就一個願望,小喬同志找什麼對象都行,就是不能找洋人。
這也導致每次她懷疑小喬同事談戀愛時,都要提醒一遍她不要洋人媳婦。
「您老放一萬個心吧。」
喬墨白笑著,瞥見房間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聽牆角,瞥了他一眼沒理會。
「墨白啊,媽媽最近遇到一個難事,你覺得媽這把年紀了再領養一個兒子怎麼樣?」
劉女士說完,立馬又跟著道:「你先別著急回復我,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一個念頭,你不喜歡就算了。」
『這件事情……嘟…………」喬墨白話音未落,耳邊的電話變成了忙音,拿下來一看,信號已經斷了。
打開已經更新後的直播APP,喬墨白看到自己的後台個人消息內多了一條新的通知。
「恭喜主播,你的積分現在已經可以兌換,請點擊右上角兌換通道進入。」
剛被劉女士掛斷電話的人,毫無心情的關閉兌換渠道,直接打開直播間,看左上角的觀眾人數不斷的變動著,喬墨白看著鏡頭,一言不發的注視著屏幕右上角無信號的格式。
「主播在發呆?」
「主播是手點錯了軟體麼?」
「哇塞,主播又活了一天,恭喜恭喜!」
進來的觀眾不明所以的評論一條一條的往上翻滾著,喬墨白掃了一眼,拿起手機走向水池方向。
那裡有一塊鏡子,他將手機屏幕對準鏡面,站在鏡子跟前注視著鏡面上倒影出來的手機屏幕;「各位,右上角沒有信號,沒有網絡。」
「第一次看主播的屏幕,我一直當這是一個拍戲場景。」
「加一,主播氣氛活躍的太好,總是讓我忘記他在真的坐牢。」
「沒有信號的手機,奇怪的監獄,犯病的牢友,挨打的獄警,主播自殺吧!」
「樓上滾,你先自殺個給勞資瞧瞧。」
喬墨白將手機翻轉過來對準自己那張臉,看到評論上爭吵的觀眾:「噓,別鬧,我剛才跟父母通過電話,開直播前這手機突然有過一段短暫的信號。」
「主播想說什麼?」
「主播又有新想法!!!快說!」
「抱緊男友,赫赫發抖中等待主播的新決定。」
喬墨白手指彎曲,敲擊著屏幕:「各位,曾冬的消息你們查的怎麼樣,一直沒有人告訴我下文,所以我決定再提供幾個人的身份給你們。」
他所選擇的第一個對象,就是那個站在門口光明正大偷聽的某個瘋子。
鏡頭在空中轉了一個半圈,轉向了那人:「你,是誰。」
「荒獒,你喜歡的人。」
荒獒說道喜歡二字,手臂抬起,指著鏡頭背面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