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型,坐在那明顯躺不下去的小床上,存在感極強。
「那些人還會來找你的麻煩,我留下來,保護你。」將他一個人留在十號,荒獒不放心。
「謝謝啊,那你睡吧。」
喬墨白呵呵假笑幾聲,自己從門口走出去,快步走到隔壁11號房間,拉開關上落鎖,一連串的動作絲毫不帶停歇。
隨後鐵窗內,傳來那人張揚得意的嗓音;「你喜歡就慢慢住,我們換房!」
十號房間內的所有東西都被他上下檢查過一遍,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在11號再找找。
11號房間內,那些塗鴉一樣的樹枝,安靜無聲的貼在牆上,喬墨白將燈全部打開,背著手公園老大爺溜達式的步伐從門板背後開始一寸一寸往前檢查。
從牆角到水池,喬墨白從頭看了一圈,沒找到什麼異常的地方,不死心的抬頭望著天花板看去。
這房間比自己大,就連頭頂上的燈管都多了幾根,那張雙人床也被人拖過來,喬墨白踩著鐵架子床站在上方,手臂伸長摸索著尋找燈管後面的監控。
這一摸下去,某人怒了。
「憑什麼!」
忿忿不平的人將手縮回來,手指上除了灰塵外,乾乾淨淨,什麼東西都沒摸到。
他不死心的又去了另外一根燈光下,依然什麼都沒摸著。
11號房間,三個燈管後面,一個監控都沒有。
被區別對待的十號犯人,將那張大床拖到房間後方的小窗戶前,這房間不但沒監控,還有一個腦袋大小的窗戶對著外界。
就是太高,讓一米七幾的喬墨白站在床上,惦著腳尖也只能勉強看到一點點的天空。
「要是有什麼東西墊腳就好了。」
站在牆角下的人,嘀咕了幾聲。
牆上休息的尤加利樹們感受到他情緒中的不甘,紛紛甦醒過來,幾根粗長的樹枝緩緩的爬上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後腦勺往上爬,一路爬上了窗戶口,稍用力,窗戶上被樹枝戳出一根筷子大小的細洞。
風從那裡往內吹拂在臉上,喬墨白喜的抱住這根樹枝用力的親了一口:「兄弟,可以啊!」
尤加利樹被人觸不及防的親了一口,害羞的將樹枝縮了回去。
過了幾秒,又不好意思的伸出了樹枝,高興的攀在喬墨白肩上,興高采烈的指著窗戶,詢問他下一步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