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關進來半年的人,也從來不出門的人,對這裡卻表現的非常熟悉。
「我曾經在這裡工作過。」
荒獒不太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不過問話的對象是他的話,他很願意回答。
「咦?」
走在後方的人停了下來,下一秒又追上來,「你以前在這裡工作過?」
荒獒:「嗯。」
喬墨白直接懵逼,提著手裡的作案工具,「那你還打曾冬,你關進來難道跟他有關係?」
前方的人沒回答,因為走廊已經到頭了,荒獒站在三岔路口,手指在平面的牆壁上摸索著,很快找到了一個位置按了下去。
只見原本正前面的牆壁上方,直接多出一條暗道,暗道倆側一排排昏黃的燈管照亮黑暗的通道。
「哥們,厲害啊!」
喬墨白從他身後探頭,湊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走廊,鼓勵似的拍了拍荒獒的肩膀,然後指著右邊上次沒打開的那扇門;「那右邊的門後是什麼,你也知道吧?」
「那裡是曾冬的房間。」
荒獒走進通道內,指著他們眼前的洞穴:「從這裡走,能夠一直連接到三號。」
「你知道怎麼從獅子監獄裡出去嗎?」
喬墨白跟在他的身後,手指摸了摸冰冷的牆壁,裝作不在意的問了一句他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前方的人回頭,借著腳下的燈光瞥了他一眼;『你想出去?」
「你不想嗎?你被人關進來後,難道就沒有怨言,不想著離開這裡讓外頭的人好好瞧瞧,就算你坐過牢,出去後你也能過活的比他們任何人都要好。」
昏暗中,喬墨白的嗓音帶著一絲鼓舞。
荒獒垂下眼帘,手臂上的尤加利樹紋身好像活過來一樣從肌膚下面浮現出來,那盤根錯節的樹枝讓荒獒冷靜的抬起頭直視著前方的洞穴;「我不想,這片星域是祖輩們花費了幾千年的時間才發展成如今的模樣,如今星際已經進入二次元年,一旦精神體重新回到大眾當中,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恐慌還有動亂?」
「呃……」被一連串的回答直接砸暈的主播低頭看一眼手機屏幕冷靜一下。
直播間內,在場的觀眾聽到那麼一本正經的回答,紛紛在評論中打出同一個字。
「呃……」
瞧見這麼多觀眾都跟自己一個反應後,某主播冷靜多了,壓低嗓音小聲的跟觀眾解釋:「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前方帶路的荒獒停了下來,走在後面低頭跟觀眾說話的喬墨白觸不及防撞了上去。
「啊!唔…」
雙手捧著手機的人,直接被手機屏幕砸中鼻樑,酸痛讓喬墨白捂著自己的鼻子,怒不可遏的瞪著那個猛然停止的混蛋。「你想幹嘛!謀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