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椅上抱著雙膝的人,面上神色未變,內心卻扭成了一團天津麻花。
通過夏乾的話,他很快自己腦補出一場史無前例的豪華大片,片中的主角是他本人,夏乾是他拿上寶劍在屠龍路上遇到的第一個敵人。
現在敵人告訴他,放棄手中的武器,直接用言語就能夠對付他。
繞半天,他是一個嘴炮。
喬墨白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病,不然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怎麼聽著都有點魔幻。
「小白還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夏乾講完了自己的感受,瞥見他靈魂出竅魂不守舍,蹲在他的面前,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
某人回神,張開五指擋住他那張靠近的臉;「說話就說話,正經點。」
「好。」
寵溺的嗓音,帶著熱氣的呼吸灑在他的手心裡,喬墨白黑著臉將手縮回來,暗咳一聲:「行了,情況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我需要今天回去好好整理一下你後續的治療,散了吧,明天再說。」
夏乾沒動,還蹲在原地,聽聞輕笑出聲拉住他的雙手;「那太麻煩了,今晚你跟我一起搬進三號監獄,我去跟曾冬說。」
「不行!曾冬肯定是不會同意了,再說我人就在這裡也不會跑,你還不信我?」喬墨白用力的想要將自己雙手拿回來。
開什麼國際玩笑,今晚跟他搬進了三號,他懷疑明天早上清白肯定不在,小命也不一定還在。
「墨白……」夏乾皺眉,還想要勸下去。
某人已經眼尖的看到曾冬手裡捧著東西,從小徑上往四號走去,想也不想的衝過去拉住曾冬的胳膊同時,用力的衝著他眨了眨眼:「曾冬,你快告訴夏乾,我住在四號監獄,是不是不能隨便搬家?」
曾冬捧著手心裡的新衣服,冷冷看著他擠眉弄眼,「鬆手!」
喬墨白咬牙,猶豫了一秒鬆開了拉住他手臂的雙手,在夏乾看不到的角度壓低了嗓音小聲道:「幫我一次會死麼!!」
「會。」
喬墨白;「…………」
「墨白,別纏著曾冬了。」夏乾走上前來,看向曾冬的眼神充滿了警告的意味,示意他趕緊走開。
「我沒纏著他,喏,這是我的衣服,他給我送過來了,我總要回去收拾一晚上的東西吧。」
喬墨白將曾冬手裡捧著的衣服奪過來,抱在懷中也不管夏乾信還是不信,顛顛的跑進了四號區域。
上台階前,他回頭看到那人竟然真的沒有追過來,他也知道不能將人得罪的太狠,揚起手臂衝著那邊的人道,「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飯堂見!」
小徑上,夏乾陰沉著臉站在那裡看著那人跑遠,視線收回落在前面有意無意擋住自己的人身上:「曾冬,不該你管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