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事情,現在告訴喬墨白,恐怕會引起對方的恐慌。
喬墨白答應下來,關掉直播後就麻利的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收拾好。
薄荷糖已經吃的只剩下最後三顆,衣服壞了一套,好在監獄裡送了一套換洗的給他,破損的蝴/蝶/刀被喬墨白重新塞進內褲里,打火機創口貼這種沒什麼用處的東西,喬墨白想了想,還是塞進了自己的背包。
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嚮導證件,一拍腦袋才想起,進來監獄的第一天那東西就被周權拿走。
「這東西還是要回來吧。」
喬墨白看著自己的手機,想著用這個換一個工作證,這要求不過分吧。
將背包放好,走出房門的人先看了一眼隔壁11號房,確定那邊沒動靜後這才跑向1號房。
「咚咚!周權,聞哥。」
房間內傳來拖鞋在地上走動的聲音,很快房門被人從內打開來。
開門的人是聞九懷,對方站立在門口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喬墨白,低氣壓的開口:「有事?」
興沖沖跑過來的人,滿腔的熱情瞬間被澆滅,嗓音有些飄的舉起手裡剩餘的薄荷糖:「請你們吃糖,算麼?」
聞九懷看到他手心裡拿著的東西,對那種東西的印象太深刻,導致他看到第一眼就忍不住的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副模樣倒是讓喬墨白想起了他上次用這個東西刷牙時的囧樣,也不害怕他的黑臉,從他的旁邊鑽進去,抬頭在房間裡尋找周權的身影「聽說監獄裡終於發現抓錯了人,我可能很快就出去了,臨走前跟你們道一聲別。」
遠處,周權趴在床上緊閉著雙目,了無生氣的模樣讓自說自話走到一半的人腳下的步伐越來越輕,越來越遲疑,最終站在距離床鋪一米的位置,喬墨白望著那個躺著,面無血色沒有動彈的好像死人一樣的人。
「咚!」
喬墨白手腳冰涼的轉過身子,門口聞九懷站在那裡將房門關上,發現他的目光平靜的往走來。
喬墨白往後退了幾步,「聞哥,周權他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明天再來吧。」
說罷,就想裝作若無其事的往門口方向走。
倆人身體靠近時,那張床上的人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瞥見房間裡多餘的人,厭煩的將腦袋下的枕頭抽出來揚手扔了出去。「吵什麼吵!」
後腦勺挨打的人,第一次發現周權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好聽呢,聽聞快速的轉過身來,又顛顛的跑回到床邊,「嗨,你剛才睡的太死了,我還以為你被聞哥滅口,自己不小心撞進了兇殺現場。」
倆人距離近了之後,喬墨白髮現周權的臉色真的是相當的差,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沒事吧?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