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床頭的衣服打開來,裡頭還被人貼心放了幾套全新沒拆的內褲。
「我的身體,又多了一個人惦記。」
「唉,監生困難。」
………………
離開十號房的曾冬,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坐在椅子上看著監控里的人又躺在那裡吃起了東西,臉上嫌棄的神色一閃而過,椅背旋轉了一個半圈後,一隻手掌將牆邊柜子里的資料拿出來。
那是喬治安上一次的檢查報告,曾冬看著這份資料,這上面每一份數據看起來都沒有異常。
椅子跟前的人,想了想,將喬治安進監獄第一天做的檢查報告也跟著拿出來。
倆份報告放在一起,曾冬對比著上方的每一項數據。
視線不斷的下移,最終落在終端序號上方。
上一份報告的紙張有些久了,上面的數據是每一個犯人進來後都會做的必要檢查。
新的這一份報告,才打出來倆三天,曾冬將那張紙拿舉起來,放在燈光下,在終端序號那一行,紙張上有微微起伏的纖維痕跡。
檢查報告被人修改過了,房間裡的人不動聲色的將這張紙放下來,又重新放入柜子里,當成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正常出門去巡邏,只是偶爾曾冬看向檢查所的方向,眼底總是露出一絲精光。
四號監獄十號房的犯人,在自己的單人房內一直蝸居了倆日,吃完所有的食物後,終於不得不走出房門。
小徑上,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喬墨白快要走到飯堂時,聽到飯堂內傳來熟悉的天籟之聲,正當他考慮那位傳銷天使又想做什麼時,從飯堂里走出一個人。
那一身的白袍兜帽的服裝,讓人一眼就能夠認清對方的身份,只是喬墨白站在原地注視著那人紅艷艷的嘴唇,還有上半身那完全沒遮好的痕跡。
猶如被一萬頭羊駝從頭上騎過去。
「小可愛,你來太晚了,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來吧。」伽柏里笑容有些疲憊,身上寬鬆的袍子掛在身上只靠著一個細細的身子繫著。
胸膛上的印記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印入喬墨白的腦海內。
「那個……」喬墨白手腳有些發涼,站在原地有些心虛的叫住那人。
伽柏里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嚮導的治癒,怎麼做?」
伽柏里楞了楞,隨即笑的抬手誇張的捂住了嘴唇,三倆步走到他的面前,勾起他的下巴,碧色的眼眸落在他眼底:「小可愛,你是不是還沒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