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
蹲在草叢中的周權看到人終於回來了,一路往這邊跑了過來。
喬墨白聽到他的叫聲,用力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個奔跑過來的人長什麼樣子。
「是周權啊……」
世界變得黑暗前,他終於看清了那奔跑中的人長什麼樣子,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身子再也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身體被聞九懷接住,荒獒夏乾也都跟著趕過來。
「他怎麼了!曾冬你是不是打了墨白!」
周權看到喬墨白脖子上青紫的手指印,第一個懷疑曾冬。
「喬傑明被他捅了幾刀。」曾冬道。
對方脖子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在場眾人一下子都明白了。
「喬家都不是東西。」
周權咬牙,小心翼翼的將對方耳朵里流出的鮮血擦拭乾淨。
伽柏里晃晃悠悠的走在最後面,等人都站齊後,他走進人群當中望著聞九懷懷中的人:「將人給我吧,大概是精神體發作了,我帶他去治療。」
「這個是他的精神體。」
荒獒將喬墨白上衣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遞到伽柏里手裡,眼神真誠。
被遞交出去的手機落在伽柏里的手心裡,跟著一起轉移過來的直播間內的觀眾全體懵逼。
眾人托著下巴,手指在鍵盤上起起落落半天硬是不知道打什麼評論比較好。
總覺得一旦把某些問題問出口吧,就顯得自己格外變/態。
不問吧,他們一會就要正面接受一些這種年齡段可能不該接收的新知識。
「這個知識點,我考零分,可以要求換卷子麼?」終於第一個觀眾忍不住的在評論區發布言論。
「我!!我我我棄考行不行!!!」
「各位真愛大驚小怪,放著我來,我絕對不會退縮的!伽柏里衝著我來吧!」
評論區為了這件事情,鬧得比十號牢房裡還要熱鬧。
「先回去。」
聞九懷將人抱著,周權跟在他身邊扶著喬墨白的手臂,倆人將人送回四號監獄十號房內。
躺在自己單人小床上的喬墨白,睡夢中只覺得後背火燒一樣的疼,還有下半身有點涼颼颼的。
「難道我沒蓋被子?」
躺在一片黑暗雲朵當中的喬墨白試著掙開眼睛,可不管他怎麼用力,這身體好像脫離了他的控制,視線了半天不但沒有睜開眼睛,反而搞得他精神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