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的信紙不知道是被壓了太久,還是沾了水的原因,軟綿綿的掛在他手心裡。
某人想起幾天前,那幾個張牙舞爪的喬家人,從鼻子裡發出不滿的哼聲,手指飛快的將信封打開;「原本,我是真的不想看你的信,可誰讓勞資在這裡替你坐牢,替你挨打,這信我也就替你一起看了。」
信封很薄,打開後只有一張紙,喬墨白將那張紙抖開,瞥見上面還有幾滴紅色的東西。
嗅了嗅鼻子「呦,虐心計玩的不錯,還流血了啊。」
信上的內容很快,喬墨白捏著鼻子簡單大概的看了一遍後,總結了那麼幾條。
「第一,喬治安是有對象的。」
「第二,這小子被關進監獄,是因為對象的要求,這才為喬家做一件事。」
「第三,這件事情很危險,還必須在監獄裡才能完成。」
丟下那封信,喬墨白將用繩子掛在鐵窗外的手機拿回來,打開屏幕下意識的看一眼右上角的信號。
一閃一閃不穩定的信號,讓床上的人手指動的比腦子還快的按下快捷鍵。
「嘟……嘟嘟……嘟嘟嘟……」
「臭小子!你還知道打電話回來!」
老劉女士威力絲毫沒有退切,一看到是自家兒子的電話,立馬接起來就是一頓吼「你說說你,出國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給家裡打一個電話,你窮的電話費都沒了是吧!」
「媽,我想你了。」
喬墨白聽著老劉女士的批評,後背正在消退淤青的地方,隱約泛著疼,嗓子裡好像被人堵了一塊大石頭,將他那些很想說出口的話語全部堵在那裡,一句發不出聲。
「想我就快點回來,我給你電話充了倆百話費,趕緊給我回來一趟!」劉女士想著國外打電話太貴,這孩子從小就省錢,倆百是不是不太夠,回頭她再去給他充值五百。
床上的人吸了吸鼻子,忍住落淚的衝動,故作誇張的語氣從話筒里傳了出去「老闆最近對我特別好,給我很多任務,接下來我還要去一趟非洲,帶一個特別特別大的團隊,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錢,你跟老喬倆個人在家,不要老想著我,沒事也多出去玩玩。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記住沒。」
「記不住,你都不回來看望我這個老太婆了,我記住這些做什麼,你們這老闆是不是周扒皮投胎,這麼讓員工加班,怎麼他家沒爹沒媽需要照顧是吧。」
劉女士多日沒見到兒子,擠壓的感情還有怒火,呼嘯著就奔向某旅行社背鍋的老闆。
「哈哈哈哈,我們老闆知道我想要買一套大點的房子,所以才給我機會,媽你別老說他了,你就不能說說你自己跟老喬最近怎麼樣,我手機快沒電了,你不講就沒機會了哦。」
劉女士聽聞,立馬將那周扒皮的老闆丟在一旁,看了一眼四周圍,拿著手機走到醫院樓梯間;「小白啊,上一次跟你說的事情,你看怎麼樣?那個孩子跟你長得差不多,性格也很乖巧,醫院說他可以出院了,雖然檢查報告上說他是我親生的,可就這樣帶回家去,我總覺得怪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