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不是,我明明就是被逼的!」
喬墨白餘光瞥見自己四周圍早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機器人包圍,這一次再回到監獄,他要是不找一點好理由,肯定要被大卸八塊。
爬蹲起來的地球人,委屈巴巴的舉起手掌發誓;「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監控,反正你監獄裡到處都是這個玩意!你一定能夠看到我是被逼的。
又是恐怖的蛇啊,又是獵豹的,都追著我,我這麼一個沒本事的廢物,我不逃難道我還留在原地等!死!嗎!」
最後三個字,被喬墨白字正腔圓的喊出聲。
全身上下都寫著他是清白的三個大字。
曾冬擰著劍眉,被他這話說的果然開始猶豫起來。
從監控鏡頭內看到的畫面,他當時出逃的確有外在的因素。
「那隻獵豹一路追著我,要不是因為它追著我不放,我怎麼會跑,如果我真心想逃出去的話,又怎麼會躺在這裡睡覺!而不是躲起來讓你們找不到呢?對吧?」
「對。」曾冬下意識的答了一句,隨即一張臉變得烏黑,瞪著蹲在那裡賣乖的廢物,撇了撇嘴角:「別想著這樣敷衍過去,有關你逃跑的行為我們會做出正確的判斷,現在爬起來給我滾回去。」
被罵廢物的人,眉眼彎彎,老實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出自己藏身一夜的樹洞。
樹梢上的雨水滴落下來,落在眼瞼下方,地球人穿著唯一一條內褲,衝著周圍幾百號機器人揮舞起手掌:「嗨,大家早上好,不會守了一夜吧。」瞧著這幫機器人身上外套都在滴水,萬一漏電就慘了。
魯北川身為四號區域十號房的監督員,這一夜沒有合過眼的站在這裡。
聽到十號犯人那充滿關切的問候,只想將他內褲脫下來塞進他嘴裡!
這小子,簡直就是獅子監獄裡最煩人的存在!跑了一次又一次,不斷給他的工作增加難度。
絲毫不知道自己隨時都要裸奔的喬墨白,說了倆句也不敢再多嘴,萬一惹毛了這幫人,回頭弄死自己,假裝追捕過程中造成犯人死亡,他才真的絕望。
巨大的飛行器停在不遠處,喬墨白光著腳走在下了一夜暴雨的泥地里,腳下的水泡一踩下去,擠出水泡進入污水。
他的鞋子被人丟在一旁,斜眼看著身後緊跟著自己的曾冬,喬墨白疼著腳抽筋的嘀咕,「這一定是曾冬的報復!」
上了飛行器,第一次乘坐這種工具的人,好奇的打量著不斷升空的畫面,窗外那片樹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那也代表著自由在遠離他而去,坐在右側靠窗位置上的人,沉默不語的注視著下方不斷經過的地段。
「原來我才跑了這麼一點路啊。」
喬墨白伸出手,在窗戶上比劃著名,從西南方向的監獄到自己如今所在的位置,從天空上方來看,只不過一個手掌大小。
身旁的曾冬聽到他嘀咕聲,看了他一眼;「安靜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