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輕飄飄的棉絮,就重新飛到他的身上,紮根一樣的回到曾冬肩膀上。
冷麵無情的外星人餘光看到他做作的表情,伸手彈了彈上衣肩膀處,隨後又不再理會喬墨白。
被無視的喬墨白看看對方的肩膀,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心:「完了,我好像中邪了?」
可這一次,不管他怎麼說,曾冬都沒打算理他。
飛機在監獄上空停落平穩落地,外頭的機器人將升降梯打開,喬墨白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光著腳穿著唯一的一條內褲,站在上空望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
「我能不下去嗎?」
為什麼下面站著那麼多的人,還個個仰著頭看著他,他身上的布料有點小,走動的時候不會被人看到不該看的物件吧。
到時候被人抓著喊流氓,他會很委屈。
喬墨白摸索著,想找一塊布料。
手掌剛觸碰到一塊帶著溫度的布料,那布料的主人就鐵面無情的抽走自己的袖子「五秒,再不走就將你扔下去。」
「走走走,我馬上走。」
喬墨白跟屁股後面著火一樣直奔著往下跑,反正臉這種東西,丟都丟了,就當從來沒有過吧。
萬眾矚目一樣的視線禮下,喬墨白從飛行器上緩緩走了下來,張揚的大腳丫子,踩在光潔平整的地面上。
「有點疼……」
走了一圈台階下來的人,總算想起了自己腳底那些被人忽視的水泡,整個人猶如剛得到了雙腿的美人魚。
每一步都走的驚心動魄,撕心裂肺。
短短的路程走到頭,喬墨白已經滿頭大汗,他瞧見機器人身後被隔開的熟悉面孔。
心情很好的衝著那邊揚起了手臂。
「我說過,他會被抓回來。」聞九懷站在周權身旁,淡定的注視著那道身影道。
「伽柏里沒有回來。」
荒獒站在一旁,銳利的目光看向那輛飛行器,伽柏里失蹤了一天一夜,他沒有跟喬墨白在一起。
「他們不會對伽柏里動手。」夏乾抱著懷中的橘貓,肯定的道。
四人站在人群之外,看著喬墨白被機器人烤起來帶走。眾人也都跟著散了。
周權一口氣從飯堂里拿了十包的食物袋,抱的滿懷都是:「墨白跑了一天,肯定什麼都沒吃,我給他多拿一些。」
聞九懷走在他的旁邊,瞥見他懷中搖搖欲墜的食物袋,修長的手指挑起其中一袋食物,咬開放入自己的口中:「他不喜歡吃這個。」
「沒有啊,我每次都看到他拿很多袋食物。」
周權跟對方一起吃過幾回,回回喬墨白拿取的食物分量都超過了正常人能夠使用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