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肯定不是一個正宗嚮導,但是他的體質也跟其他犯人不同,那些被他治癒的犯人,說不定只是將黑心棉轉移到他的身上。
等他身上的黑心棉到達一定的程度,那些被睡過的犯人肯定就無法再吸收黑心棉,到時候床頭打架遭殃的絕對是伽柏里那張騷氣的臉。
丟下一句警告之語,喬墨白抱著那隻貓頂著狂風暴雨衝進四號區域。
驚雷一個接著一個在他頭頂炸開,懷中的橘貓被炸的還沒靠近一號牢房門口,就掙扎著準備走。
「寶貝聽話,今晚你聽我的話,我給你找十斤的貓薄荷,還天天幫你梳毛。」
喬墨白不顧對方的掙扎,雙手抱著它,敲響一號牢房。
「吱呀……」
手指剛碰到門板,房門就被風吹開來,裡頭的燈光又被人關閉了。
黑漆漆的,還有無數的黑心棉塞在這裡,喬墨白看不到人,只好輕聲呼喚著那人的名字:「聞哥?睡了嗎?」
「沒有。」
聞九懷抱著枕頭,右邊半張臉掛著不解的神色,注視著門口那個抱著貓咪的人類。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有沒有用,先用這個傢伙做一個實驗。」
喬墨白將房門關上,抱著剛還炸毛現在就縮著尾巴的貓咪,一步一步的往身上的方向走去。
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來,大力將人拉住,「夏乾的味道,丟掉它。」
「這可不能丟,我還需要用到它呢。」
「來,先讓我試試這樣有沒有。」
喬墨白將手機拿出來,打開後面的手電筒,照亮懷中的橘貓。
在那暖黃色的手電光下,胖乎乎的橘貓身上的黑心棉不斷的增加。
原本縮著尾巴的胖橘漸漸好像四肢被捆綁住一樣無法動彈,喬墨白連忙將它身上的黑心棉又揪出來一些,撫摸著它的小耳朵;「還記得貓薄荷的滋味麼,長著淡紫色的花冠,葉片還是三角狀心形,就像你的貓爪墊一樣可愛。
長得到處都是,經常被人當成薰衣草來種植,藍色的紫色的一片花海,等我以後有錢了,就送你一個貓薄荷農場,你每天都可以在裡頭打滾。」
聞九懷跟周權站在一旁,看著他蹲在地上對著一隻貓咪說個不停,然後感覺他們就像他此刻手裡撫摸的那隻貓咪一樣。
沉重的,山巒一樣的重量從身上一點點的減輕,減輕,再減輕。
地上的人看著那隻橘貓身上的黑心棉在他的話語當中,從黑色變成灰色變成白色,半個小時後純黃色的橘貓懶洋洋的倒在他的懷裡打著呼嚕。
「原來,我還是一個嘴炮。」
看來精神體什麼的,果然不是真的。
懷中的橘貓身上的棉花是白色蓬蓬的一層,看著很輕薄,可是那些黑心棉每一次想要往它身上鑽去時,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