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你去飯堂幫我拿一些食物,我單獨跟他說一會話。」聞九懷突然打斷了周權的疑問,讓他先離開這裡。
周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躺著的人。隨即點了點頭。「我,去拿。」
10號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關上,聞九懷坐在床邊低頭俯視著他。
「身體有傷,一定不要勉強自己,答應我這一點,我就不追究你今天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喬墨白原本緊張的心情漸漸變得放鬆了起來,他還以為聞哥將周權趕走的目的是為了對自己嚴刑逼供,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打算什麼都不問。
聞九懷看著他,將手掌覆蓋在他手心裡,衝著他笑的溫柔,「如果你同意,就做你剛才的舉動。」
一隻小拇指輕輕的往他手心裡劃拉了一下,痒痒的,聞九懷握緊那隻手掌,「我跟周權就住在隔壁,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們。」
「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慌。」喬墨白是真的慌,琢磨著自己也沒幹什麼事情吧。
他這幅表情,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有點溫柔到過分了?
床邊的人沒有多加糾纏鬆開那雙手,語氣帶著微微愉悅,「你別想太多,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再多想。」
喬墨白,「不,你這樣說,我就更要多想了!」
他答應了啥,啥時候答應的人,能不能說清楚點!!
倆人驢唇不對馬嘴時,被丟下的手機精神體正面朝上被人放在床頭位置。
幾萬名觀眾或站或坐或蹲的姿勢捧著手機,望著白色天花板竟然都堅持到現在。
「話說,我們大概是直播界最好的觀眾吧?主播天天請我們看天花板,看黑漆漆的房間,看發情現場,我們竟然都沒有意見!」
「自從進了這個直播間,我就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
「每天都抓著腦袋在想這是啥,那又是啥?主播又幹了啥?」
「主播開直播的時候我想打死他,主播不開直播的時候我惦記他,我的性格到底是為啥變得這麼古怪!」
「加一!!都怪主播,我恨他,可又愛他。」
觀眾忙著討論主播的播品有多惡劣,主播本人自己也很懷疑人生。
一隻溫熱的手掌用力揉了揉了他的腦袋,「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情等你想說的時候再開口。」
聞九懷說完就離開了,將門口抱著滿懷食物的周權拉住,為喬墨白留下一半的食物後,倆個人一起離開十號牢房。
床上舌頭被咬傷,還莫名吐血的喬,地球人,白,滿臉懵逼的將一直開著的手機拿起來,「各位,剛才發生的事情,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我們也不懂,那大概是外星人的大腦迴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