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分析出人類的動態行為方向,也無法分析出人類剛才那樣做的每一步到底有什麼含義,他肯定是一個笨蛋機器人。
監控室內,曾冬將那件破損的衣服扔進垃圾桶內,抬頭就瞧見某人不安分的對著其他機器人發騷。
「人渣!」
監控室內傳來一聲重響,阿狗端著咖啡杯站在門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走。
「嘩啦……」一聲,房門被人拉開,曾冬看向轉身要溜的同事:「站住。」
阿狗緩緩轉過身來,捧住自己的咖啡杯解釋:「我剛買了一包新的咖啡,你要嘗嘗嗎?」
「你自己喝,最近監獄裡發生了不少事情,上面已經收到了通知,他們會派新人過來。」曾冬看著對方手裡不離身的咖啡杯:「收起你所有的咖啡杯,否則我親自給你全部砸了!」
「我馬上收!!!」
一聽要砸掉他心愛的咖啡杯,阿狗二話沒說的掉頭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跑。
曾冬看著他快速遠去的背影,又重新回到了監控室內,瞥見那人已經用陰謀詭計從機器人的身上扒下衣服,嫌棄的移開視線。
深夜,喬墨白坐在禁閉室牢房內,身上蓋著那件從機器人身上扒下來的外套,一條樹枝從外頭悄悄的鑽了進去。
一路走走停停,好像在尋找著什麼,很快那樹枝來到禁閉室身後上方的窗戶探頭往下看去,瞧見了自己想要見的人。
尤加利樹驚喜萬分的注視著下方的人,它沒有立馬衝下去,而是將那個人此刻的樣子記住後,選擇從原路跑回去。
「它說了什麼?」
周權蹲在四號區域外頭的小徑上,跟著他一起蹲在這裡的還有聞九懷跟荒獒。
「墨白被關在禁閉室,人沒有受傷,只是身上穿著的衣服被人拿走了。」荒獒將他從尤加利樹身上傳遞過來的內容告訴倆人。
「也不知道這一次他要被關幾天,上次他們就沒有給他食物,你能讓樹枝給他帶一點食物進去嗎?」
周權拿出懷裡抱著的食物袋,那倆包食物一直被他抱著,已經沾染了他懷裡的溫度,熱乎乎的被放在尤加利樹的指頭上。
「很難,我試試。」
倆包這麼大的食物,想要悄無聲息的帶進那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荒獒還是讓自己的精神體去了,三個人站在小徑路口,往同一個方向看過去。
尤加利樹被三道目光注視著,猶如收到了鼓舞一樣,興高采烈的提著倆袋食物重新去往剛才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