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打電話過來,說我有個表格做錯了,讓我去修改,你跟爸先吃,別等我。」喬治安將門口的外套拿上,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孩子,工作每天又做不完。飯總要先吃啊。」劉女士說著,把菜又端回廚房裡。
老喬同志在臥室里聽到動靜還以為吃飯了,走出來一瞧,桌子上菜都被老伴全部端了回去,「怎麼回事?這菜你忘記放鹽拉?」
「小二去公司一趟,等他回來一起吃,你早飯才吃多久,又不著急。」劉女士將菜重新倒鍋里,趁著家裡就自己跟老伴倆個人,又忍不住跑出來,「你說說這孩子,一天天也不怎麼說話,我都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菜,討厭什麼菜,給他做什麼都說喜歡好吃。」
老喬瞪了她一眼,「那是小二體貼你,你還不滿意了是吧?」
劉女士嘀咕了一句,「我還真的不滿意,這孩子也不知道以前過的什麼日子,太會看人臉色做事,住進來後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著讓人心疼,要是墨白,他在外頭受了什麼欺負,早哭著讓我跟我告狀。」
倆個兒子,性格完全不一樣,「人家都說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小二這性格在外頭很容易吃虧的,你平日沒事多跟他接觸接觸,別讓他總是一個人悶著,人悶著容易生病。」
被劉女士嘀咕著的某人,剛從禁閉室里出來,揉著那張六天沒洗的臉,就被一股重力抱住。
「墨白!!你終於出來了!我好想你!」周權笑的一雙眼睛彎成了縫,最近這段日子他跟喬墨白明明住在同一個區域,可他三天倆頭的被關禁閉,導致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別拍!我要餓死了。」每天靠著尤加利樹送的那點食物,喬墨白根本沒吃飽,被周權這大力的一抱,胸腔快跟後背緊貼在一起。
「你喜歡的食物。」一旁的聞九懷遞過來一包剛拆開的食物袋。
喬墨白眼前一亮,叼住食物順便將周權推到他懷裡,「還是聞哥懂我,荒獒呢?我還沒謝謝他這幾天的幫忙。」
提到這個名字,周權跟聞九懷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叼著食物的人好奇的看著二人,「怎麼?他這是不想見我?不應該啊,早上還讓尤加利樹給我送過食物。」
「他說那是最後一次送給你,你剛出來前,他出獄了。」
「不可能!!!」喬墨白根本不相信這種謊話,監獄內他認識的犯人當中,荒獒身上的黑心棉根本不比別人少。
除非這幾天他將伽柏里乾死在床上,不然他身上的黑心棉根本不可能被淨化消失。
「墨白這事是真的,據說是上面的命令。」周權倆人也不懂為什麼會有這道奇怪的命令,可荒獒被帶走也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