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只是一個遙遠的形容詞。
「以後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畢竟我是一個真嚮導。」最後一句話,喬墨白是捂著嘴巴小聲的在聞九懷耳邊說的。
上次跟倆人坦白了他的身份後,好像都沒有人在意過,作為一個真嚮導,得到的待遇還不如伽柏里那個賣傳銷的,這一點一直讓某人內心有點不滿意。
哪怕是再次聽到這麼震撼的消息,聞九懷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只是眼前那張臉上求表揚的神情太過強烈。
強烈的讓聞九懷忍不住的伸手將人摟進懷中,許諾一樣的回應著對方:「等出去後,我們就結婚,你的秘密我永遠都不會告訴別人!」
被摟的死死的某人直接傻眼,掙扎著從對方的懷中跳出來,不敢置信的指著那傢伙:「姓聞的!勞資讓你誇我,不是讓你睡我!」
他他……他就是小時候被劉女士夸多了,導致每次幹了什麼點好事,就希望別人誇他一把,滿足一下他那點虛榮心,跟上床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嚇到他了。」
全程沒吭聲的周權不滿的指責聞九懷剛才的行為,說完就將自己的主人拋棄,拉住喬墨白哄騙著往自己身旁拉過去:「我知道墨白你的意思,你特別棒!知道那麼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好厲害哦,聞哥他就是太笨了,什麼都不知道才會這樣。」
如願聽到誇讚的人,被周權拉到一旁後,狐疑的看著那凳子上還坐著的聞哥,「你們倆個人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嗎?為什麼你懂他不懂?」
「因為……」周權看看凳子上坐著的主人,絞盡腦汁的想著什麼理由才能將這個話題岔過去,一名熟悉的黑衣機器人從遠處走來,周權眼前一亮,想也不想的道:「因為他太老了!我出生的時候他都快二十歲了,這是我們跟他之間的代溝!」
這個理由成功說服了喬墨白,等他重新坐回那張凳子上時,情緒已經平復,伸手拍了拍聞九懷的肩膀:「剛才是我太驚訝了,下次你要是不知道怎麼做的話可以問周權,但是千萬不要隨便跟人說結婚這種事情,聽著就跟耍流氓一樣。」
喬墨白說完,張了張口想問問他今年貴庚,又擔心這個問題戳到他的傷心處,硬是又憋了回去,等手機充滿電之後,立馬藉口要回去休息,抱著手機就跑的老遠。
小徑上坐著的二人目光注視著那快速離開的背影,一直到看不到那人的身影后,聞九懷才收回目光,冷眼看向身旁蹲在凳子上的人:「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你自己惹他懷疑,我只是在幫你。難道你要墨白嚇的以後都不理你嗎?」
周權是一個精神體,他可以24小時不用睡覺,住在十號的喬墨白有多受人歡迎,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一旦讓那人遠離,很快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靠近對方。
「下次換一個理由,我不老!」聞九懷咬牙切齒的道,沒有男人喜歡被人說老,而且周權是精神體,從誕生起就是少年的模樣,如果真的按照年歲來劃分,「否則我告訴墨白,你才五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