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手掌用力握住他,那人燦爛的一笑,「星際上還有第二個聞家嗎?」
他故意把話說的曖昧不清,就是為了要讓這個傢伙捉摸不透他的身份。
果然,路初雲雖然對他有所懷疑,可是利益上頭的人哪怕有千分之一的機會也想要抓住。
「是是是,是我想錯了,聞先生的事情西西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路初雲低頭看向自己的女友,對她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隱藏起來的用心有點不滿。
「我二姐她捨不得你呀,像你這種身價還有家庭,說老實話我們家根本不會接受你這種上門女婿,可是二姐說她跟你這麼久的感情,捨不得,她是我二姐,還是我們家找了這麼多年的人,寵著唄,不過嘛……」
喬墨白說道這裡,有點猶豫的看了一眼這位小白臉。
被人當成上門女婿對待,路初雲一張臉從白到紅又轉青,想反駁還沒開口就被人打斷掉:「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這件事情我會好好勸我二姐的,現在這是我家的私事時間,你可以走了。」
從剛才起,就莫名其妙站起身的路初雲全程都在被人教訓,每一次想開口那人就好像提前察覺一樣的打斷他要說的話。
「回去吧,手術的事情我不會同意。」一直沉默不語的葉西開口了,只是內容讓路初雲抓狂,連她都不幫自己。
難道她真的是聞家的人?眼看著就要飛黃騰達了?所以就看不起自己?
「先生,你該走了。」
喬墨白翹著二郎腿,傲慢無禮的用眼神警告他,這種自私的男性地球有一檔8080的調解節目裡,長期都有各種奇葩不重樣的。
他曾經陪著劉女士在無數個禮拜天晚上坐在沙發上,無數次仰頭問劉女士,她為啥愛好這麼特別,是老喬同志又犯錯誤了,還是他偷喝啤酒的事情被發現了,要這樣被折磨。
每一次劉女士都指著電視上人模狗樣的男豬腳告訴他,找男人一定要睜大眼,遇到這種的一定要走的快一點,不然被纏上就等著被吸血,另外也是讓他記住,男人變成這個樣子是要被人人喊打的。
當什麼都好,唯獨不能當欺騙別人感情的人渣,人渣下輩子會變成腳踏板,被人踩著一輩子。
不得不說,劉女士為了防止自己兒子靠臉騙人,真的是從各方面找機會教育他怎麼做人。
因此,路初雲的套路在他眼裡完全不算事。
路初雲再生氣,看在對方姓聞的份上,也只能咬著牙踩著重重的步伐摔手關上門走了。
他一走,喬墨白快速將自己快要無處安放的手臂拿下來:「我先跟你解釋清楚,剛才我可不是故意吃你的豆腐,而且我只喜歡男性,所以你千萬不要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迷戀我,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
「我理解,不過你最好還是好好解釋一下,獅子監獄逃犯?路過的好心人?跟朋友來度假的小偷?聞家名叫十八的小子?這些哪一個是你真實的身份,又或者都不是。」
一柄黑色小巧的武器無聲的抵住喬墨白的腰部,沙發上的女士看著那張驚訝的面孔,緩緩勾起嘴角,起身舉著手中的武器一點點往上移動,最終指著那張說了很多話語的嘴唇;「現在給你十秒的時間,回答錯誤,這張嘴恐怕就要失去它的主人。」
「所以我剛才幫你懟渣男,一點好處都沒有?」
葉西想了想,搖頭:「我今天已經做好了跟他分手的準備,你下不下樓結果都是一樣。」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路初雲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