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手術台上,喬墨白突然出聲。
桃良抬頭,往那個方向看過去。
「那是九號實驗體,十五分鐘前送達。」
「姓桃的,你連你爺爺的聲音都不記得,你個不孝順的孫子,你有本事過來,讓爺爺抽你。」
喬墨白張狂的語氣,讓桃良臉瞬間從白到黑,氣勢沖沖的趕來,定眼一眼「是你!」
「孫子,你還記得你爺爺我呀。」
桃良看著他身上綁定的繩子,笑了:「你繼續說啊,繼續裝啊,現在不還是落在我手裡。」
要不是這個混蛋在大廳內發表了那麼一通的看法,星際聯盟總部也不會突然要求停止計劃,讓他立刻回去。
一切都怪眼前這個混蛋。
「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
喬墨白不屑的嘴臉,讓桃良恨的恨不得立馬弄死他。
「九號實驗體,還有十分鐘就要接受第二針。」
機器人機械的報時聲響起,憤怒中的桃良冷靜了下來,整理著衣領,嘲諷著撇了撇嘴角;「你就躺在這裡垂死掙扎吧,快要死的人總是話多一點,等你死後我會讓人將你的屍體丟進火堆里,火點著的時候,你會在裡頭手舞足蹈的跳舞,那個畫面特別美。」
躺在那裡的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好可惜哦,這麼美的畫面我看不到了,對了,你爸是不是姓桃?」
桃良狐疑的看他一眼;「你認識他?」
某人肯定的點頭,意味深長的注視著他;「想知道的話,你過來,我單獨告訴你。」
桃良看向四周,冷靜的指著四周圍的機器人;「這些都是我的機器,你就這樣說也不會有人傳出去。」
「那我可真的要說了?你想清楚了哦。」
喬墨白故弄玄虛,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口準備說出他的秘密。
「等等!」桃良喊住他,快速的走到他手術台旁,彎腰俯耳過來:「你現在再說。」
一米外,沈靜平靜的躺在那裡,看著被機器人包圍住的桃良,一隻手默默的放進白色裙子下面。
手指扣住一個冰冷的東西,歪斜著將槍頭對準桃良後背胸膛的位置。
「秘密啊,當然是這個!」
一根尖細的針管扎進了桃良的體內,喬墨白用盡全力將裡頭天藍色的液體一股腦的打進去。
「啊啊啊啊啊!!!!」
桃良捂住自己的大腿,一根針插在他的腿上,針管內的液體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快!快!快將東西拿過來,我要抽血,我要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