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周圍的機器人,女裝大佬,桃良,剛來的十號實驗體,一面牆壁的精神體。
此刻,全部都倒影在上方的管道中。
隔壁,沈靜握著槍在機器人衝過來奪取武器前,盲目又不甘心的用完了所有的子彈。
最終,毫無反抗能力的被人按到在床,一根裝滿液體的針管從白衣大褂的男人口袋裡拿出來,走向了他。
「那個……」
喬墨白開口,打斷了眾人。
數道不明所以的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我就是提醒你們一下,那邊好像不太對勁,你們可能被人發現了。」
他衝著上空的方向撇撇嘴。
白衣大褂男仰頭,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往上看去。
「砰!日你大爺!讓你實驗體!我讓你實驗體!王八蛋,忘記誰是你的主人是了吧,賤貨!垃圾!」
桃良不知道什麼時候獲得了自由,從床上爬了下來,抓著一根吊水用的鐵支架,對著白衣大褂機器人的腦袋掄了不知道多少次。
透明的液體從機器人腦子裡飛濺出來,落在喬墨白臉上。
喬墨白打了一個寒顫,再看過去,剛才還公事公辦的白衣大褂半個腦袋已經被支架削了一半,一根鐵管直接從他眼眶裡扎了進去。
完好的那隻紅色眼睛,依然平靜的注視著前方。
「先生,你需要平躺保持安靜,劇烈的運動會讓你體內的液體……吱吱……咔…咔…程序損壞,請儘快維修。」
偌大的手術室內,只有機器人卡帶的聲音,還有桃良粗重的喘息聲。
沈靜偷空看一眼一米外那張床的人,發現對方此刻也正在看著他。
倆人用眼神互相交流著此刻的心得。
喬墨白:「你猜,姓桃的還記得剛才是我扎的他麼?」
沈靜;「我猜,你這一次真的死定了。」
喬墨白:「我不,我要是死了我就告訴他,是你提的主意,是你提供的針管。」
沈靜:「那我告訴他,這把槍是你的。」
九號實驗體一雙眼瞪的滾圓,用力的抬起腦袋往褲管方向看過去,扁平的口袋告訴他一個事實:「死人/妖!你偷我東西!」
「你現在才發現,你真遲鈍。」沈靜嫌棄的撇撇嘴,自己子彈都用完了這人都不知道,要不是自己提醒,恐怕死都不會知道吧。
「呵呵,倆位,聊的開心嗎?」桃良從地上爬起來,抓著那名死掉的機器人脖子,動作粗魯的將他口袋裡的針管全部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