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白快步衝上台階,將擋路的向日葵推到一旁,直奔剛才的病房。
身後,向日葵張開的倆片葉子還保持著剛才的行為,可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被推倒在地上的向日葵仰頭望著大大的太陽,一個五彩的光暈出現在他的眼底;「嗚嗚嗚,我最討厭主人了。」
「喬老師也挺討厭你的。」胖達的好友,聽到這話忍不住的發出評價。
「…………」
被戳中肺管子的向日葵暴起,張開滿口的瓜子舉起倆片無人擁抱的葉子,追在一名作死的人類後面,瘋狂的抽打著。
「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其餘好友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一朵花欺負成這個樣子,有些不忍。
胖達揉著剛才被咬疼的屁股,咬牙切齒;「剛才,我被咬的時候為什麼沒人救我!」
「那算了。」反正也不會死,最多就是兄弟再悽慘一會會。
喬墨白從病房內拿到自己的手機,又匆忙跑出來。
經過台階時,無意中瞥見那朵向日葵追著胖達的小弟,腳步忍不住的停下來,感嘆了一句;「呦,這麼快就找到新的主人了?這挺好的,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快速上車,將車門關上拍著前面的車壁:「快,獄警大人,我們快點回去服役!」
一朵正在抽打人類的向日葵越想越氣,丟下手裡的垃圾人類,轉頭一根枝幹跳起五米高:「咚!」一聲,跳上那台押送車輛的頂部。
車內的喬墨白仰頭,看著上方的頭頂,皺著眉頭豎耳聽著。
除了車子發動的聲音,他什麼都沒聽到。「一定是我太緊張了。」
太近沒坐過牢,有點不習慣。
倆個小時後,曾冬開門下車,經過後車門時,看到一支一尺長款的黃色花朵躺在上面,正歪著腦袋注視著他的方向。
「下車。」
曾冬將後車門拉開,示意某人下車。
「終於到了,我換洗衣服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一會你借我倆套唄。」
從醫院出來,空手過來的人,一副哥倆好似的要搭上曾冬的肩膀。
手掌才挪動半寸,車頂上一個東西飄了下來,落在他手背上;「想吃別人豆腐,不要臉。」
「靠,這妖怪怎麼也跟過來了。」一把抓住,揚手扔出去。
曾冬擰著眉頭,看著這一人一花之間的互動,有一個詞彙很想說出來,可是一時想不出來。
只能冷著臉,半響沒反應,也沒給喬墨白好臉色。
「冬啊,看在我在荒蕪星球上救了好多外星人的份上,給我房間打掃一下唄。」
他都那麼多天沒住過,不用想就知道裡頭都是灰塵。
「囉嗦,進去。」
曾冬回神,直接拉上人穿過獅子監獄的大門,喬墨白跟在他的身邊,走在小徑中央環顧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