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都是夢。」喬墨白嘴裡念著,大腦快速回想,記憶當中有誰的聲音跟這個人相似。
從小學幼兒園同桌,到大學社團醬油人員到旅遊團里的老大爺,喬墨白把這輩子所有能想的出來的人物都對比了一下,硬是沒找出一個相似的臉譜出來。
「兄弟,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也就是來問問你。」
對方明顯很失敗,本來他已經做好了跟這位英雄一起第四次越獄的準備,也許是英雄不喜歡帶隊友?
床上的人躲在被子裡頭睜開眼,緊張的看著眼前一片黑暗,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在哪?」
「這,你左邊。」
喬墨白歪頭往左邊看去,還是一片黑暗。
「把你腦袋上的被子拉下來,就能看到我了。」
某人默默拉下被子,眯著倆隻眼睛在昏暗中看向左邊的方向。
空蕩蕩的,能夠從這裡看到門板,看到牆壁,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床上的人跟仰臥起坐似的,坐起來打開燈,明亮的光芒讓地下室內正在案前工作的曾冬抬起頭來。
監控鏡頭下,原本黑暗的房間變得明亮,那名該睡覺的十號犯人正坐在床上,東張西望不知在做什麼。
曾冬看著鏡頭,數秒後那名犯人從床上爬了下去,蹲在地上彎腰往床底下看過去,很快又將地上枕頭上躺著的花朵叫醒,一人一花,圍著這個空蕩蕩的房間,翻找了五分鐘,重新上床,關燈躺了下去。
全程,十號犯人臉上都是掛著怒火,曾冬看著重新變成黑暗的房間,冷靜的紅眸盯著鏡頭,下一秒起身,推開椅子拿上巡邏的工具走出門去。
「巡邏?」
兮風匆忙從另外一個房間裡出來,一身的煙味飄到曾冬身上。
「嗯,你少抽點,很難聞。」
曾冬經過他的身邊,聞到那濃重的煙味,有些難受的加快步伐。
「這東西好是好,就是味道有點大,我聽說有一種煙的味道很少,有機會的請你一起試試。」
「不用,太難聞。」他不喜歡。
「你真挑剔。」兮風說完,忍不住從口袋裡拿出菸袋,為自己重新點燃一根。
倆個人並肩進入電梯,銀色的門關上,往上升起。
兮風吸了一口煙,看著門面反射的銀光;「聯盟找到了安撫精神體的辦法,作為人類,現在後悔嗎?」
左肩站立的半人半機同樣注視著那銀色的光面,面無表情語氣平靜:「不會。」
「很好,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