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嘛?」這架勢,完全是推出午門切腦袋呀。
「監獄新規,針對你這種越獄的犯人。」曾冬冷冷道。
「我那是無辜被牽連,這麼熱鬧的事情我能去看看不。」
想去問問當事人,這一次的教訓是不是讓他感到刺激。
「滾。」
「嘖,哪天這傢伙要是能跪下來求我一次,肯定很爽!」喬墨白抱臂,盯著曾冬走遠的背影,一個人笑的跟傻子似的。
「那犯人說等他自由後,就要砍死你。」
貼在他後背上的向日葵爬到他肩上坐下,將剛打聽來的消息告訴這位還在開心的二傻子。
「沒事,到時候你作為我的精神體,可以替我一死。」
飯堂門口,一個倆米高一米寬的黑色鐵籠子被機器人搬運過來,手腳被綁的成蕭何已經被關了進去。
鐵籠子外頭還掛著一塊木頭牌子,喬墨白看著上面的文字,「懲戒三天。」
籠子裡的人,牙齒磨的咯吱咯吱的響,瞪著這個背叛自己的人:「喬墨白,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明明收下了他的機器石頭,昨晚還親口答應。
籠子外的地球人從地上抓了一根狗尾巴草,長長的拿在手中戳著他的臉;「刺激不?」
成蕭何暴怒,倆只手抓著鐵桿,恨不得衝出來打死他。
某人絲毫不怕,搖晃著狗尾巴草,發揮著自己的口舌:「是你說的,人生太無聊了,想過點不一樣的刺激,這就很刺激啊,你看看呀,先是遇到志同道合的我,一見如故,爽不爽?
隨後,為了共同的目標一起去努力,堅信著只要我們堅持努力,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意氣風發,痛不痛快?
當你以為我會帶著你越獄,走向人生新的高峰時,卻被我捅了一刀子,刺不刺激?
一天之內,你就經歷了無數的大起大落,這輩子都不一定有第二次的機會,還不滿意?
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成蕭何,一張臉從青到紅再到白,滿身的怒火消散,狐疑的盯著這個人類;「這麼說,你還是為了我?」
「當然!」地球人浮誇的表情。
「好蠢。」向日葵扭頭,不想看這瞎眼的畫面。
成蕭何在他們一人一花的表演下,腦袋重重的點了下去;「我信你一次。」
喬墨白丟掉狗尾巴草,手伸進去揉揉這位愚蠢的人類腦袋。
「今晚三更,我來找你。」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語,瀟灑離去。
身後,成蕭何抓著鐵桿,滿頭霧水;「三更是時間的意思嗎?三點?這位兄弟到底什麼星球出生啊。」
喬墨白回到十號牢房,揉著扁平的肚子,低頭踢了踢地上站著的向日葵:「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我特別容易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