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曾冬真的不信。
「當然！」喬墨白手機內還真的有幾張小時候的照片，進旅行社的時候舉辦了一期兒童拍照大賽。
一等獎是一台PS4遊戲機，喬墨白為了獎品，直接回家打開劉女士的珍藏相冊，頂著厚臉參加了公司的兒童大賽。
那會子拍下來的照片都還在手機內。
此刻被人打開來，喬墨白打開相冊，翻找出來後理直氣壯的遞到他跟前：「咯，我這張臉可是天生的，一點刀子都沒有動過。從小帥到大！」
曾冬垂下眼帘，望著他長期拿著的小東西上，一張清楚的孩童圖像印在上面。
看起來有五六歲，穿著白色短T跟藍色背帶褲，短寸一樣的頭髮下面，是一張笑容燦爛的能開出花的臉。
從表情上看，的確跟眼前的喬墨白很像。
「這是我五歲半的照片，那會子看不出來，這個總能看出來吧。」
手指往右划過去，下一張是喬墨白初中畢業照，站在三十名同學中央的人，集體穿著黑白色的畢業典禮服，那張燦爛的笑容依然能夠讓人一眼分清是誰。
那時的他，已經有了一點現在的模樣。
曾冬收回目光，嗯了一聲，算是相信他這張臉是真的。
喬墨白將相冊關掉，自信的提上背包：「嗯是什麼意思？是誇我好看呢，還是相信我沒整容動臉。」
「那些蟲子又來了，躲好。」曾冬拉住一旁的樹枝，擋住倆人的身影。
樹下幾米外，幾隻蟲子從草叢中鑽出來，跑到他們棲身的這棵樹下，搖頭擺尾了一會還不走。
粗壯的樹枝上想要安全的站住倆個成年男人還是有些困難，喬墨白雙手抱著旁邊那根大樹枝，望著下方的蟲子，還忍不住的小聲問：「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剛才那聲嗯到底是什麼意思。」
「誇你好看。」
身後冰冷無情的電子音傳來。
喬墨白眉開眼笑的點頭，「那是，這些蟲子在幹嘛？」
越來越多聚集在他們樹下，並且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樹梢上的二人一開始還有心情說話，最後望著已經快五十隻的蟲子，不敢再言語。
躲在上方，儘量避免被蟲子發現他們的蹤影。
天漸漸的黑了，這些蟲子絲毫沒有離開。
喬墨白的腳已經蹲麻了，抱著樹梢的雙手已經僵硬的不屬於自己。
樹下，幾十隻停留的蟲子終於行動起來，倆倆組團，開始生命大和諧。
樹梢上，躲了半天的倆名人類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動靜，曾冬只看了一眼就撇開頭，視線望著前面那名人類的背影。
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照片還有他出現在監獄後的表現，曾冬嘴角勾了勾。
前方，喬墨白聚精會神的看著下方的雙蟲運動，每一對蟲子結束時，他就看下另外一對。
後方，曾冬看到他半天沒有動靜也沒有說話，不符合他的行為，探頭小心的不發出動靜的往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