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壯同學站在媽媽身後,探著腦袋衝著喬墨白做鬼臉。
「切,幼稚。」
喬墨白同學環顧四周,看到教導主任桌子上放著一個小金魚缸,裡頭養著倆條錦鯉,跑過去用完好的那隻手端起魚缸,趁著眾人不注意走到周大壯背後,舉起魚缸就從他頭頂上倒了下去。
「喬墨白,你找打!」
被澆了一頭魚缸水的周大壯嗓門繼承了媽媽,很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於是在場所有人都發現,周大壯同學提著剛受過傷的喬墨白同學的衣領,舉起拳頭準備打人。
周大壯同學收到了應有的處分,喬墨白則是抱著可樂坐在老喬的自行車後面,笑眯眯的回家了。
回到家裡又被劉女士貼心的問候倆個月,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美好日子。
拆夾板的當天,喬墨白剛走進醫院的大門就尿急,捂著肚子一臉糾結的看著劉女士。
「快點過去,醫生辦公室知道在哪吧?我在那裡等你。」
「我記得,我馬上回來。」
喬墨白夾著腿跑了,一路衝到醫院洗手間門口推開門,出現在眼前的是大學畢業典禮。
舞台上,一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站在那裡,正舉著話筒對台下一名同學表白。
「四年的學校生涯,讓我們走到了一起,今天我們畢業了,可是接下來的人生我還想要繼續……」
「餵。」喬墨白左臂被人撞了一下,他扭頭看過去,是大學同班同學,這傢伙擠眉弄眼的衝著舞台揚了揚下巴;「那小子明明跟你是一樣的,現在還對著女人表白,你說惡不噁心?」
「聽說你們同性戀,嘴上說喜歡男人,可還會玩女人,為什麼啊?難道是因為你們都是變/態?」
那人說話的同時,一隻手從黑色學士服里伸出,貼在喬墨白的手臂上,隔著布料摩擦著。「墨白,你跟女人玩過那種事情嗎?」
「關你屁事?」喬墨白冷下臉,直接將貼在手臂上的那隻手拿下去。
「我就是關心關心你,好歹是大學四年同學,你沒玩過女人?那你玩過男人沒?」
對方說完,那雙綠豆眼猥瑣的看著他那張臉,這傢伙皮膚比女人都白,這種小白臉除了當同性戀也就只能被老女人包養。
學校內那些女生,就喜歡這種沒什麼用的男人,還校草,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變/態!對方陰暗的心思一閃而過。
身側的喬墨白神情淡淡,慢條細理的捲起倆條袖子,配合著台上告白成功的聲音,一拳打中身側那個垃圾的腦袋。
「我啊,還從來沒打過人,作為四年的同學,臨走前幫助同學提升自我,想必你沒意見。砰!」
結實的拳頭打在那人的臉上,喬墨白一邊揍一邊想,這傢伙叫什麼名字來著?
長得奇奇怪怪,大學四年都沒本事讓人記住名字,真是個垃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