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的回答傳過來,喬墨白又拍了拍聯絡器:「我聽不清你們說什麼,能的話你們就鼓掌一次給我,聽不清的話就鼓掌倆次。」
「啪啪。」
這一次,喬墨白聽的很清楚。
他將手腕上的終端打開,想要將自己此刻的地方拍攝下來,這一次卻失敗了。
「看來這地方用聯絡器還行,用終端會被屏蔽晶片。」
無法聯絡外界,喬墨白放下終端,舉著匕首回到剛才自己掉下來的地方。
對準那滑膩的抓不住的位置,揚起匕首猛然扎了上去。
「真厚。」
鋒利的匕首竟然鑽不出一個洞,喬墨白吃出了吃奶的力氣,在那東西上打出了一個小洞。
洞口只能放下他一隻手掌。
不過這對準備將這個東西當成攀岩使用的喬墨白來說,已經足夠。
他舉著匕首,對準那個地方接二連三的扎了下去
很快扎出了倆排整齊的小洞,將已經有點捲起來的匕首插在皮帶里,喬墨白倆只手各自抓住一個洞。
把手塞進去,用力往上提,一隻腳很快也踩中一處洞口,就像是攀岩一樣順著自己挖出來的東西往上攀爬。
這東西不但不好爬,還一直晃動著,喬墨白爬了一會就拿出匕首重新紮上去。
「砰!」
一聲悶響從上方頭頂傳來,走到半路上的喬墨白只覺得頭頂被一股大力拍中,腦袋嗡嗡作響,手一松整個人滑了下去。
後背重新摔倒在那奇怪的物體上,身下的東西甚至開始晃動起來。
喬墨白東倒西歪的想要站起來,卻被晃動的不但沒站起來,反而順著肉墊一路往下方的管道滾了下去。
整個人就跟一顆石子一樣,「咕嚕嚕」一路滾到了下一根管道出口。
被滾的頭暈腦脹的人,倒在地上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睜開暈乎乎的眼睛,發現眼前看到的東西都是重影,只能先爬起來,眯著眼睛打量著四周圍。
一根根半透明多的管道,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
喬墨白走到其中一根低矮些的管道前,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空空的東西。
摸出匕首,對準一處看起來薄弱的地方捅了下去。
「咚!」
匕首被彈了回來,管道一絲傷口都沒有。
「各位,這一次還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喬墨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定聯絡器還在上面沒掉下來。
「……」
聯絡器內沒有回覆,也不知道是被屏蔽了,還是他掉的地方離他們實在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