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手,我來。」荒獒大步流星的走來,抓住匕/首的邊緣,手臂上側的肌肉展露出來,猛然用力。
「啪!」
匕首被人拔了下來,只剩餘一個把柄在荒獒手中,刀刃的部位依然還在牆上。
「好厲害。」
布奇伸手想摸摸看這神奇的牆壁。
「太危險了,別碰。」
步洛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觸碰這種危險牆壁。
「啪嗒!」
兮風打響打火機,點燃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確定自己身體內都是菸草的味道後這才繼續往前走。
曾冬站在他右側,伸出手將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香菸拿走「借我一根。」
「都拿去。」
那幾個人類對這四周圍的氣味並不敏感,可是機器人的五感都被做了特別處理,一點點氣味都會讓他們格外敏感,也格外覺得這裡氣味難聞。
眾人離開那一把壞損的匕首,繼續向前。
路徑越來越窄,四周圍的雜物跟氣味讓所有人都不想再開口。
喬墨白扯下自己的袖子,綁在臉上擋住鼻子,就算是這樣那股惡臭的味道還是沖的辣眼睛。
機器鳥在前方飛著,不時停下來催促他們走的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悶頭走了十幾分鐘後,機器鳥一頭撞進了一攤淤泥里。
兮風走在最前面,手裡的香菸已經滅了,無往不勝的機器人站在那堵淤泥做成的入口前,終於忍不住的打開聯絡器。
「成蕭何,你帶領我們走的到底是什麼路?」
「排泄口,那裡是最安全的位置!你們沒發現自從你們到達那裡後,再也沒有蟲子跟著你們嗎?蟲母體內只有那個地方是安全的。」
其餘地方全部都是蟲子的居所,往哪走都會死。
排泄口三個字出現在眾人耳邊時,布奇拉住自家哥哥的袖子,哭喪著臉:「不能打穿蟲母的身體嗎?你的機器鳥都可以做到的。」
為什麼一定要從那麼髒的地方過去。
想到自己剛才還伸手偷偷摸了一把牆壁上的東西,布奇捂著嘴想吐。
「弟弟,那隻手……」
步洛表情扭曲,看著自家弟弟捂著嘴的手,是剛才那隻摸牆的右手。
「嘔……」
布奇很快回憶起這隻手之前幹過的事情,跑到一旁嘔吐了起來。
嘔吐的氣味加上這蟲母體內特殊的氣味,所有人此刻都鐵青著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