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瞎,我叫人領著你走,回去後好好休息倆天別用眼。」
只是用眼過度了,還沒到瞎的地步。
「可我感覺它真的瞎了,你不會說好聽的話騙我吧。」
面對這種問題,葉西直接招手讓下屬過來,衝著成蕭何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送他去做檢查,檢查費用寄到成基峰家。」
想撒嬌找個人安慰自己的成蕭何,捂著眼睛哭的很傷心。
挨了上司教訓的阿狗也蹲在他的不遠處,一隻手在地上畫著圈圈懷疑機器中。
不遠處,曾冬站在路初雲跟前,從開口到閉嘴每一個字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也讓人成功氣到升天。
路初雲被氣的七竅生煙,指在曾冬臉上的手指,半天才憋住反駁話:「不過一個不人不機器的東西!現在獅子監獄我說了算,我說罰你就得挨罰。」
「好,那我辭職。」曾冬往後退了幾步,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工作牌,手心大小的工作牌扔出來直接砸在路初雲頭上。
綠色的繩子隨風飄蕩,路初雲一把將工作牌拿下來:「走就走,誰稀罕你!」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連人都算不上,除了獅子監獄會收留他之外,他還能去什麼地方,又有誰會要他。
上方,已經全身舒服的喬墨白趴在窗邊,舉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
「嘖嘖嘖,這姓路的家裡是什麼身份,怎麼狂妄成這個德行。」
上次在葉西家,他就發現這男人看人的時候恨不得眼睛長在頭頂上。
聞九懷提上褲子,走到他身後彎腰順著窗戶往下看去:「聯盟總部現在有多個家族共同管理,其中有四家話語權最大,路家是其中之一,路初雲的姐姐前幾年嫁進了李家,李家也是四家之一。」
「強強聯手,怪不得這麼囂張,那我們聞哥能出手給這種土鱉瞧瞧,什麼叫真正的有權有錢人麼?」喬墨白捧著臉,眼神充滿期待。
站在他身後的男人低頭,目光沉沉:「我幫你教訓他,你給我什麼好處。」
「給你跳個舞?」
喬墨白隨口一說。
卻不想這男人竟然點頭,站直身子往後退了一米,將位置空出來後,眼神看向他,滿眼寫著:「現在就跳。」
地球人掙扎了一會,「要不我們換一個要求吧。」
就算是全監獄裡臉皮最厚的犯人,他也有自己的弱項,這個弱項就是這位臉皮厚的犯人從小就四肢不勤,每次跳舞都跟一台生鏽的機器人一樣。
手是手,腳是腳,別人跳舞是寵粉,他跳舞是犯法害人。
「可是我突然很喜歡這個好處,你跳給我看,我可以再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都可以的要求。」
這個誘惑太大了,大的讓人頭腦發熱,等喬墨白回過神來時,已經從窗邊站了起來。
「我先活動活動手腳,這幾天有點累。」
活動手腳的人類眼珠子轉的飛快,想著用什麼辦法才能夠又拿到好處,又能把這事情儘量沒有傷害的處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