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九懷挑眉,視線掃過後面跟上來的喬墨白,眼神裡帶著詢問:「你剛跟他說了什麼?他變得這麼奇怪。」
某人雙手背在身後,風輕雲淡的淡然笑道:「我只是對症下藥,一名中二病患者,小問題。」
比他家隔壁周家那妹妹還要簡單,處理這種麻煩對他來說小事一樁。
「我們也不用。」步洛拉著弟弟的手,拒絕了聞九懷的好心。
「這件事情是我們自己的決定,反正我們早就想越獄一把。」
白丁說完,在場眾人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每次都聽說四號區域的犯人又越獄了,別提多羨慕!」
「喬墨白第一次越獄,還是因為我的緣故。」白丁想到那次,那人借著被蛇追趕的功夫,直接爬上圍牆跳走越獄,至今都感到不可思議。
「現在我們都越獄了一把,這經歷我要寫下來出成書。」青潼則是想到了一項賺錢的生意。
都是青春年少,哪怕知曉自己對外界而言是危險的存在,此生都只能待在那高高的圍牆內才能安穩度過一生。
可圍牆關的住人,關不住那顆自由的心。
「這一次回去後,其他犯人肯定要羨慕死我們。」
一群越獄犯,已經開始憧憬的想像回去後,將要面對的畫面。
聞九懷站在那裡,看著那群聊的火熱的人,側目看向身側站著的人:「你呢,想要我怎麼感謝你。」
「沒想好,你先把剛才答應我的事情辦了再說。」
這麼難得的機會,他可要好好想想,萬一將來真的有事需要求對方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等著。」聞九懷說完抬腳就走了。
「那隻蟲母也不知道死沒死。」
阿狗捧著咖啡杯,望著眼前的平靜,有點擔心。
「它沒死,不過我們也不怕。」
成蕭何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工具,直接打開示意眾人看他的屏幕:「你們看,這些都是我安裝在蟲母體內的監控,還安裝了定位。」
不管蟲母去什麼地方,他都可以看到對方的行蹤。
「厲害了哥!這種主意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眾人湊過來,看著那些閃著紅點的標誌,誰也沒想到成蕭何竟然還留了一手。
「我就是試試,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
其餘人都進入蟲母體內去救聞九懷,成蕭何最後進去,他帶著阿狗想著是不是能用其餘的辦法加快眾人的速度。
這才有了眼前的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