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門口說話的人進來了,老喬帶著老花眼睛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再看那張臉:「今天不是星期三麼,治安你今天怎麼不上班。」
「親愛的老喬同志,媽將我認錯了就算了,連你也認不出你寶貝兒子,我今晚要傷心的睡不著了。」
老喬一臉驚恐的抱著人,眼睛卻看著自家老伴的方向,眼神里透著詢問:「他這是什麼情況。」
「哎呦,我買了一趟菜,熱的一身的汗,老喬你去幫我找找我昨晚放在衣櫃裡的乾淨衣服,我換一下。」
劉女士拉上人,倆人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
門一關上,房間裡也沒開燈,劉女士跑過去將衣櫃門拉開,發出聲音後這才將老喬跟著拉過來,附耳貼過去小聲道:「那是治安,他現在這情況我怎麼看的有點不對勁,這孩子不是魔怔了吧,你別嚇到他。」
聽說那是喬治安,老喬一顆懸著的心鬆了下來,捂著狂跳的心臟想著外頭那人的模樣:「我就說他身上穿的衣服怎麼那麼奇怪,我們要不要叫救護車?」
「先別叫,讓我先想想。」
門外客廳里,喬墨白坐在沙發上等著人,一會看看天花板一會看看身後禁閉的房門。
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回來,茶几上放著一個小本子,拿起來打開。
這是老喬的買菜記帳本,喬墨白抽出加在裡頭的鉛筆。
默默地回憶今天早上睜開眼睛後發生的一切。
「我中間醒過來一次,那時候外頭有聲音,小日也在,所以我當時應該還在牢房內。」
喬墨白在紙上寫下一個二十分鐘的字樣,到他沒聽到聲音再次入睡,他應該很快就醒,絕對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睡覺前他剛從二號區域回來。
紙上又多了倆行字,二號區域,24號牢房,蟲卵?
「還跟成蕭何說了一會話。」喬墨白同樣寫上成蕭何的名字。
「去二號的路上,好像還看到了夏乾回來了。」
寫下夏乾的名字,喬墨白看著那倆個字,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好像哪裡不對……」
可喬墨白看著自己寫的那張紙條,來回看了幾次每一次停在夏乾那裡,心底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對,還少了一個,還少了一個人!」
響徹天際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喬墨白猛然想起了自己想不起來的部分是什麼。
是夏乾身後那個,對著他露出一張白臉的人。
那張臉,明明沒有任何的五官,當時他怎麼會覺得這人長得比自己好看,他那時候怎麼會認為那是新來的犯人。
沙發上的人捂著怦怦亂跳的心臟,快速站起身,在客廳里找了一圈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他只能伸出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手臂上的皮膚都被人揪出花來,依然什麼感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