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獒,好久不見。」
那邊見面的問候說完,喬墨白的檢查被安排在二號檢查室門口,進去前喬墨白瞧見門口站著的高大身影,迫不及待的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荒獒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才四天。」
並不是好久不見。
「哦……」地球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才四天就對他這麼冷漠,簡直了。
房間內,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戴著金絲眼鏡,正低著頭右手在檢查名單上寫上自己的簽名。
聽到腳步聲進來,頭也沒抬:「坐,把手伸出來,嘴張開。」
喬墨白依言,坐下伸出手後,望著眼前低著頭辦公的醫生,倆人隔著一張桌子只能看到這位醫生的飽滿額頭還有那高挺的鼻樑。
「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聽著這醫生的聲音有點耳熟。
辦公室對面的男人聽聞,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合上手中那份資料,抬頭揚手拿起針頭,捏住喬墨白的右手,細長的針頭也跟著扎了下去;「你是不是跟每一個人都這麼打招呼。」
淡漠的臉上是嘲諷的表情,那雙紅色的電子眼裡滿滿都是對他的歧視。
喬墨白看著這張臉,「嘶……」手指剛咬破的地方被針頭扎中,殷紅的鮮血直接被軟管吸了上去。
「咱能不能不公報私仇,曾冬醫生!」
「我這五根手指,你為什麼偏偏選這一根!」他剛在樓下受過傷,也是那根手指,被藥劑癒合後現在又被曾冬扎了一針。
死灰復燃的疼痛直接升級。
「我是醫生。」所以他想扎哪一根手指就選哪一根。
針頭扎在他手指上,一直到軟管內的鮮血滿到瓶口,那根針才拔了出去。
不用說,鑽心一樣的疼讓喬墨白眼淚汪汪的捂著手指頭,恨不得跳起來打他。
「你不會是知道我要來檢查,才故意應聘當醫生吧?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否則我去舉報你辦假證找工作。」
曾冬眼皮子抬了抬,面無表情的將軟管封存,又從抽屜內拿出一根十厘米長的白色木棍:「張口。」
「我不!你確定這是檢查內容?」
辦公桌對面的人縮著脖子往後退,完全不相信他一個字。
「抽你幾滴血都怕成這樣,之前去找蟲母時的膽子都被狗吃了?」
「你對我冷嘲熱諷也沒用,我不會上當的。」
「啪!」
一沓資料摔在喬墨白的臉上,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辦公室內傳來曾冬毫無起伏的嗓音:「睜開你那雙沒用的眼睛看看,每一名檢查的犯人每一道程序都是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