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何安慰人的方式就是用力的抹黑。
喬墨白白了他一眼:「你想想這麼爛大街的職業你都不會,你是不是更爛?」
「啊,我的心……!」安慰不成反被捅刀的成蕭何捂著心臟的位置哭泣。
「你比他們更厲害,藥劑師協會還在研究藥物讓精神體的傷害降低,你已經找到了安撫的辦法。」聞九懷的安慰方式,跟那名藥劑師老師一致。
「親,你怎麼這麼會安慰,不愧是我對象。」上一秒還在深沉的懷疑人生的喬墨白下一秒已經拉起聞九懷的手。
「嘔……」成蕭何捂著嘴,將想吐的噁心感咽回去。
「聞哥,你說他三天倆頭想吐,是不是懷孕了?」喬墨白斜眼看著那嘔吐的傢伙,十分懷疑他是不是嫉妒自己有對象。
聞九懷裝模作樣的看幾眼自己的老鄰居:「很有可能,我記得他從小到大交往過的每一任對象,結局都是他被甩。」
說不定真的是這小子有什麼毛病。
「你放屁!明明就是我不想被耽誤學習才分手的,你一個母胎單…單……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被眼神威脅的成蕭何重新蹲了下去,抱緊自己,滿身委屈。
這種別人家的孩子真的是太討厭了!還以為經過了蟲母的事件後他們能當一把兄弟,這些果然是他想的太多。
這人骨子裡還是那個別人家欠打的孩子!從來沒改變!
「你連他交往的對象都知道?他喜歡什麼款的?」喬墨白對這種話題來了興致。
「這個我知道!」周權舉手搶答:「我剛出來的第一年,他就交往了一個長頭髮雙馬尾長得很好看的小女生,還帶回成家做客,然後我看到他爸拿著掃把將他跟女朋友一起打了一起,打的很慘,那張臉腫了一個月。」
那是周權第一次看到人類對人類下手。還打的這麼狠的畫面。
「嘖嘖嘖,你爹好狠的心啊,為什麼呀?」喬墨白推了推旁邊這個還在委屈的人,讓他好好說道。
「她是男的。」
提起那段難看的記憶,成蕭何欲哭無淚的抓住喬墨白的胳膊用力的搖擺:「你能相信嗎?她長的那麼可愛,嗓音又特別的甜,每一次看到她都穿著漂亮的小裙子!」
他喜歡美好的事物有錯嗎?交往上這樣的女朋友怎麼看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某人憐憫的揉亂他的短髮,「女裝大佬太傷人了,不過他是怎麼被你爹發現的?」
「我請他喝我特別製作的飲品,喝完她說尿急去洗手間,我爸躺在裡頭泡澡,她衝進去的時候直接脫了裙子掏出□□。」
□□對著他老子的畫面,喬墨白光是想到就覺得窒息,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沒被你爹打死,已經是你爹看在你們血緣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