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獒按著那個茶杯,手掌貼在上方,能夠感應到下面的蟲子在拼命的掙扎著。
力量強大的很快他感覺到自己一隻手有些按不住。
「這麼厲害?」喬墨白看著他顫抖的加上另外一隻手,抬頭環顧了一圈四周,瞧見那本厚厚的經書。
直接拿過來撕開,一本書被他撕了一半下來,一頁一頁的鋪開放在荒獒按著水杯的那隻手四周圍,疊加的高高一層後,拖下自己腳上的皮鞋遞給荒獒。
雙手按著杯子的獄警瞥了一眼遞到跟前散發氣味的皮鞋:「什麼意思?」
「用這個按住,你手不要觸碰茶杯。」
點火後,要是燒到手怎麼辦。
喬墨白讓他別說話,聽他吩咐就行了。
小日很快帶著棉花糰子回來,倆個小傢伙剛回來就被喬墨白叫著一左一右站好,倆人倆精神體,四個方向全方面堵死這隻蟲子的逃跑路線後。
喬墨白用火點燃那堆經書。
等四周的火苗已經將所有書籍都點燃後,荒獒按著皮鞋的那隻手輕輕鬆開。
一隻黑色的半截蟲子飛快的從茶杯下方鑽了出來,慌不擇路的沖向前方。
一頭撞進經文燃燒後的大火中,焦糊的味道在室內飄蕩,帶著火苗衝出去的蟲子跑了不到一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
抽搐著倒在地上,外殼被火苗燒的通紅。
一直等火苗全部燒光燒滅,喬墨白這才動了,先讓棉花糰子去看看,沒危險後自己再跟荒獒上前。
「死透了。」
皮鞋堅硬的頭部戳著地上的蟲子屍體,喬墨白肯定的道。
「接下來怎麼辦。」荒獒看著那隻蟲子問。
喬墨白將鞋子扔掉,光著一隻腳在室內轉了一圈後,故作沉思狀:「點火燒房,會被判幾年?」
荒獒深深瞥了他一眼:「你想點?」
「有那麼一點心動。」
「等晚上,讓成蕭何將二號區域內的犯人全部趕出去,暫時搬到其他房間,我來放火。」
「我建議全燒了吧。」
「小喬,全燒了以後我們住在哪?」向日葵舉手發言。
「蟲子怕火,先燒一把殺殺毒,至於住哪,房子不塌就隨時可以住。」沒毛病。
說干就干,天一黑,挑戰蟲母小分隊就在飯堂里集合。
成蕭何將一包包的食物袋放入自己的背包,懷裡,褲管,全身上下都塞滿了後這才拍著胸口對著大夥道:「行了!有了這些儲備糧,這把火燒完還能頂幾天肚子。」
就算死,死前他也能做一個吃飽肚子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