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忍住躁動的自己,吞了吞口水伸出手,顫抖的指著出現在不遠處的斑馬。
「哇,好可愛!」
伽柏里說道。
披衣下地,走到那隻精神體跟前,好奇的撫摸著它身軀上黑白色的花紋;「我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精神體,你一定是個天才。」
他身上的氣息,讓斑馬放鬆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路初雲也能夠感受到這種滋味。
長久不舒服,被一股煩躁力量干擾的心臟,此刻上面好像有一隻柔軟的手掌正從上面輕輕的拂過。
將那股一直纏著他的力量緩慢驅趕。
如果喬墨白在這裡,就能夠看到路初雲身上的黑心棉正被伽柏里一點點的驅趕,然後用自己身上的白色棉花包裹住那隻斑馬。
「大人,幫幫我…」
那隻手從精神體上離開的瞬間,路初雲就感到自己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忍不住的開口呼喚,讓伽柏里再幫幫他。
床邊的男人,攏了攏身上的白袍,慵懶的托著下巴隨意坐在地上,昂首看他:「寶貝,大聲一點,你想要什麼?」
「你,我要你!我要你幫我!」
路初雲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加肯定自己的需求。
「想要我幫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寶貝你付得起嗎?」伽柏里嘆氣。
「我的代價可是非常的昂貴,你可以考慮清楚了再告訴我。」
路初雲一把將人拉住,「不用考慮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我有。」
「只要我要?」
「對!」
「寶貝這麼乖,都讓我有點捨不得放你走了。」伽柏里說完,從床底下拿出一份合同,遞到他的手邊;「既然你強烈要求,那就把這份合同簽訂了吧。」
一支筆塞進了路初雲的手心裡,天籟一樣的嗓音還在繼續;「知道你簽了名字,接下來就是治療的時間。」
「我簽。」
路初雲根本沒看紙上的內容,他只是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面,然後就結束了。
三個小時後,伽柏里重新回到客廳中央,把手裡拿著的那份文件丟進曉風殘葉的懷中:「拿去,跟今天那些提起述求的發表內容放在一起。」
曉風殘月打開那份文件,瞥見最後的簽名。
「你讓路初雲也跟著一起上訪,會不會太冒險了。」
根據他的了解,路初雲非常厭惡精神體的存在。
而且他對獅子監獄的態度,一直都是星際聯盟中的反對派。
「不冒險多沒意思,而且他現在自己都得了精神體,人偶爾也會改變一點點自己的原則,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