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划算,可六月看著對面領班那絕望的眼神,手心顫抖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說錯了話。
她到底是該幫仙玉,還是不幫。
「對不起,她是昨天新來的,還不了解這裡的情況。我替她像大家道歉。」
仙玉閉上眼,忍住心底的委屈,轉過身來彎腰九十度,「我朋友以前在快餐店工作,所以一時間記憶錯亂了,我們店鋪沒有監控。」
比起十萬塊,在這裡工作了一年的仙玉知道,一旦她們倆個人毀掉了餐廳,等待她們的就不止是十萬塊。
六月沒想到仙玉會這樣做,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副模樣,讓客人嗤笑:「你們一會這樣說,一會那樣說,我到底該信你們誰呢。」
說完,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錢舉到六月跟前:「小姑娘,只要你說出監控的位置,這些錢就都給你,而且你跟你朋友也都會沒有事。」
六月看著那些錢,這些被人隨手從錢包里拿出來的錢,足夠抵用她明年一年的學費還有生活費。
看著那些錢,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下,六月一張臉慘白,張開口喃喃道:「我不知道監控在哪裡,剛才是我亂說的。」
領班只是說有監控,但是從來沒有告訴她們,這些東西到底被安裝在什麼位置。
全場譁然。
領班懸著的一顆心也跟著放下去。
餐廳里吵鬧成一片,曾冬坐在角落裡搖晃著酒杯,桌子上的前菜結束後,已經超過了十分鐘都沒有上主菜。
冷漠的獄警大人按響了桌子上的呼叫鈴:「麻煩為10號桌上主菜,我餓了。」
清冷沒有起伏的嗓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足夠讓餐廳里剩餘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邊準備打人的客人,也正準備開口,卻被這一道嗓音插嘴,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要說啥。
憤怒的小眼神瞪著那個消瘦的身影。
映入視線的,是一張蠟黃難看的好像很久沒有見過陽光的臉龐。
臉龐的主人面無表情的舉著酒杯,眼神漠視,姿態孤傲的回看著他;「再看,挖了你的眼。」
胖客人:「………」
六月:「…………」是他。
店內其餘眾人;「…………」哪來的勇士?
說完威脅的話語,曾冬又愉快的喝起了杯子裡的酒水。
改造成機器人的獄警大人,忘記了他以前就沒有喝過酒,此刻所有的發言都是醉酒後發言。
「領班,救護車來了!受傷的客人在什麼位置!」
出去叫車的員工趕了回來,一句話又重新將餐廳里的話題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