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下车便看见正在仰头灌酒的何一,她的桌子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好些空酒瓶了。
初冬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了何一手中的酒瓶,担心的说道:“一姐,别喝了。”说完便要扶着何一离去。
“唔,还给我,咦,是初冬啊,你来了,来陪一姐喝一杯吧......”何一甩了甩脑袋,双眼朦胧地看向初冬说道。
“一姐,你醉了...”初冬刚要说送她回家就被何一吼断:“没有,我酒量好着呢!”还不等初冬说些什么,就吐个不停,接着抹了抹嘴巴,便又接着絮叨:“阿牧,阿牧,呜呜,你在哪里啊,你回来吧,我好想你,呜呜呜,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啊...呜呜...”
初冬看着挣开自己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的何一,她想那阿牧一定是一姐的男朋友吧,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唉,情字啊,苦了多少人!她没想到坚强对于一姐来说,竟也是一种伪装,用坚强来将自己的脆弱隐去,仿佛永远也不会受伤,却殊不知自己就是最容易受伤的那个人。一姐说的没错,她们真的挺像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一的哭声才见见平息,初冬并没有打电话告诉她的手下,她想着一姐一定不希望自己的这副模样被底下的人瞧了去吧。便将她带回了自己家,呃,江天的家,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