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顧停雲眼中寫滿了不確定。
這麼沒有遊戲常識的萌新,蘇末還真是第一次見,真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一個快30級的玩家。
「你……」蘇末剛想說點什麼,卻被顧停雲主動岔開了話題。
「恩公為何入獄?」
「還不就是倒霉,本想獨闖江湖,奈何冤家路窄。說白了就是看我不順眼的人故意找我麻煩,笑裡藏刀的,還弄些小嘍囉來我跟前碰瓷。」蘇末說著,擺了擺手,特別入戲地輕嘆了一聲,大有幾分落魄俠士的味道:「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顧停雲聽了,不禁皺眉,似能共情一般,憤憤道:「如此對待恩公,必是心胸狹隘之人!」
話題既已扯到此處,蘇末自是順便再一次問出了自己先前就已問過,卻沒能得到答案的那個問題:「那你呢?你怎麼入獄的?」
「這……」顧停雲下意識低下了頭。
這一副不想說的模樣勾起了蘇末的好奇心。
一個遊戲,哪有那麼多難言之隱?
她倆若是敵對,彼此之間有所保留也就算了,可顧停雲的個人資料里沒寫幫會歸屬,而她自身也在被坑進大牢後立即退了幫。
她實在想不出顧停云為啥對此事支支吾吾的。
「不能說嗎?」蘇末忍不住直白的問了一句。
顧停雲咬了咬下唇,道:「可以說的……」
***
在撕天的世界裡,蘇末自認見多識廣,什麼豬隊友、神對手帶來的大風大浪都歷過了,卻獨獨險些因顧停雲而斷了氣——不過不是被氣到斷氣,而是笑到岔氣。
白日裡,顧停雲與蘇末分別後便牽著那隻小毛驢去了雲天城。
原來啊,她並不像蘇末以為的那樣,只是一個出不了新手村的小萌新,可她確確實實也沒去過雲天城。
「你是在新手村刷怪升到這個等級的?」
那一刻,面對差點驚掉了下巴的蘇末,顧停雲垂下眼睫,表情不太自然地點了點頭。
顧停雲說,她去到雲天城時,見天色將暗,就想找家客棧歇息一下。蘇末聽到此處還挺樂呵,直接來了一句:「那你玩個遊戲還真挺入戲。」
顧停雲眼中閃過一絲未被蘇末捕捉到的疑惑,而後繼續道:「然後我進了一家黑店。」
「黑店?」
雲天城中除去部分土豪玩家盤下來自己經營的店鋪外,多是系統店鋪,雖說系統賣東西價格多少會貴一點,但不至於被說成黑店吧?
「是玩家開的店?人家坑你什麼了?」
「我……你送我的小驢,還有小驢上那些你留給我的東西……全被那黑心店家用稀奇古怪的法子占為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