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停雲傻愣在原地不敢上前,捂住的嘴裡發出了蚊子叫似的嗡嗡聲,細一聽,原是一句略帶顫音的解釋。
蘇末聞言,回過神來。
似乎這種筋骨方面的攻擊,似乎只能限制別人的行動,並不怎麼掉血,她所受到的傷害只是一次普攻。
她向來怕疼,所以痛感早早調到了設置允許範圍內的最低,此時骨折的右手雖然不太能夠動彈,但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為了不讓顧停雲擔心,蘇末左手撐地,剛想用力起身,便發現這個刷在了自己身上的野怪有點東西,它的下方竟有一堵迷之空氣牆,雖未與她接觸,卻仍將她給牢牢地壓在了地上。
蘇末:「……」
顧停雲見蘇末忽然動了動左臂,又翹了翹腿,最後整個人還沒坐起來就又倒在了地上,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橫弓上前一下掄開了那隻礙眼的蛾子,紅著眼將蘇末扶起,語氣急切道:「恩公你沒事吧恩公!」
蘇末不在狀態地搖了搖頭:「沒事。」
奈何那隻被拍了一下的蛾子也有屬於自己的脾氣,見不得有人打了自己還在眼前「卿卿我我」,嘶嘶地發起了進攻。
下一秒,蘇末見顧停雲拿著弓背回身就對著野怪一頓猛砸,不禁頭大:「這樣砸沒多少傷害的,你把弓對準它,想著要用的技能,箭自己就會射出去了。」
顧停雲聽了,抬手就用驚鴻傷害最高的「后羿射日」為那隻野怪近距離爆了個頭。
野怪消失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弓,一臉恍然大悟狀,「恩公」也扔在地上不管了,轉身對著另外的野怪試起了別的技能。
蘇末起身拍了拍屁股,剛才那一摔直接把她摔成了左撇子,此時技能倒是能放,但是因為右手抬不起來,目標都放不太準,想給自己奶一口都奶偏了。
「你先玩著。」蘇末一邊打招呼,一邊召出了小黃馬。
「恩公去哪兒?」顧停雲瞬間慌了。
蘇末哭笑不得,指了指自己耷拉在側的右臂,道:「骨折了,我去復活點接個骨,然後下線睡覺。」
「啊,十分抱歉!」顧停雲終於想起了自己剛才的罪行,忙追到顧停雲身旁,道:「恩公,讓我來吧,我會接骨!」
「不用的不用的,這個只有系統能治……剛好也快十二點了,準備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見。」
蘇末說著,上馬離去。
顧停雲下意識追了幾步,大喊著問了一句:「恩公,我該怎麼找你啊!」
隨後,四周練級的人都下意識把好奇又略帶笑意的目光投降了她。
顧停云:「……」
她愣了愣,轉身朝雲天城的方向埋頭跑去。
獨自回城的路上,顧停雲整個腦子亂鬨鬨的,努力想理,一時半會兒又不知該從何處理起。
如果沒有弄錯,蘇末口中的「系統」,與那個時不時在耳邊提醒她一些事情的「系統」應該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