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的好友位,大神的固定隊,大神的親身指導,這三點哪一點都足夠讓一個人真香,何況三點全砸千虹頭上了呢?
「無數鐵一般的事實證明,實際利益面前,誰不可能逃過真香定律的。」江桃清說著,聳了聳肩,十分沒節操地說道:「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一直看不太順眼,但又其實沒啥真正黑料的白富美忽然之間要和我做朋友,非但對我很好,還讓我感受到了溫暖和虛榮心上的滿足,我當場黑轉腦殘粉,如果條件允許,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
「快打住,話不能這麼說。」泉咽危石說著,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認真單挑群怪的顧停雲,湊到江桃清耳邊,小聲道:「可不能被顧停雲聽到。」
「為什麼?」江桃清壓低聲音反問。
泉咽危石想了想,最後用最最低的氣聲說了句:「賭五毛,顧停雲暗戀素手點墨。」
「啊?」江桃清故作一臉震驚。
泉咽危石挺直身板,擺出一副「我真是觀察入微」的表情,道:「沒想到吧?」
「我只是覺得你一個土豪只賭五毛,有失身份啊。」江桃清說著,湊泉咽危石耳邊小聲說了句:「我早就被她倆拍過一臉狗糧了,你的姬達不太行哦,小伙子。」
泉咽危石:「……」
好吧,他承認自己的姬達不太好使,可他一個基佬為什麼要有姬達?
這年頭的人都這麼苛刻嗎?
……
晚上九點過,練了半天級的六人在離開流離之畔後解散了隊伍,各自散去。
蘇末特意在散隊前和江桃清表達了一下自己想要知道風路城大概位置信息的想法,對此江桃清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對撕天世界的地理有大概印象,回去查查資料,給她點時間,她應該能畫一幅既靈魂又抽象的地圖出來。
聽到江桃清的保證,蘇末分外欣慰。
所有人散去後,顧停雲湊到蘇末身旁,笑著問了句:「千虹現在算是墨姐姐的什麼粉啊?」
蘇末不由一愣,想了好半天,遲疑道:「技術粉?」
顧停雲聽了,背起手來,腳尖在地上轉了轉,小聲道:「那如果我要做墨姐姐的粉,我應該算是什麼粉呀?」
「什麼粉不粉的,不是說了是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