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停雲想了想,蹲下身來,用「結實的銀線」把鬼遁的低級「鐵爪」和「細長的鎖鏈」,做了五個可以用來翻越牆體的「飛爪」,道:「這個,你們絕對用得到!」
千虹見了,立馬來了興致:「這個東西,是不是和電視劇里那種,掛牆上,然後就可以往上爬!」
「對!」顧停雲點頭,將飛爪擲向牆頭,雙手抓住鎖鏈,雙腳蹬牆,三倆下就爬到了牆頂。
江桃清和千虹下意識鼓起了掌。
很快,顧停雲從牆頂跳了下來,把飛爪分到了每個人手上:「試試看,很簡單的!」
第一次接觸這種和電視裡才能看到的新鮮玩意兒,自是每個人都躍躍欲試,分外興奮。
然而把「飛爪」鉤上牆這種事情,並不會得到系統智能鎖定的輔助,五人光是練習如何把飛爪鉤上牆都練了好半天。
五根飛爪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你砸我我砸你的,一邊道歉一邊笑,場面一度又混亂又熱鬧,又歡樂又尷尬。
最後,在顧停雲的指導下,所有人都能把飛爪鉤上牆了,卻又陷入了新的「困難」。
他們爬不上去!
在沒有系統大神輔助的情況下,以普通人身體的平衡性來看,靠著一根繩索爬一堵光森森的牆這種事,確實十分難為普通人。
於是,那個晚上,亮著燈的無人小巷裡,掛了一牆左搖右晃的人形掛件,高低姿勢各不同。
在經過了大半個小時的折騰後,只有江桃清一人成功爬上了牆頂。江桃清之所以能上房頂,是因為她利用自己鬼遁的技能作了弊,直接一個技能翻了上去。
最後,學生們放棄了對這堂課的學習。
散場前,顧停雲無辜的眨了眨眼,道:「真的很簡單啊,你們為什麼都上不去呢?」
那一刻,所有人流下了死肥宅被運動健將嘲諷時才會情不自禁流出的眼淚。
蘇末記得,顧停雲說自己從小和師父師兄生活在蕪溪山上,除了師門中人,並未接觸過外界之人,所學所識,皆來自師父和師兄的教導。
往日還好,今日過後,蘇末真的有點懷疑顧停雲的師父是個為老不尊的老頑童了。
有膽子逃獄,會對人使蒙汗藥,什麼暗器飛爪一類亂七八糟看起來都很不正派的東西都會使,那位隱士高人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教這個小姑娘什麼啊!
不行不行,一定得找機會告訴顧停雲,這些東西在遊戲裡用用也就算了,遊戲外可千萬不能用。
要知道,現如今是法治世界,經不起這小丫頭這麼折騰。
***
一夜的休整後,蘇末、顧停雲、江桃清和機智的鐵牛四人約好在第二天早上出發。
道別的話,昨晚都已說過,所以今早上線後大家也沒想再去寒暄什麼。
可就在四人剛組好隊沒多久,一路往東走,還沒走進五十級練級區時,蘇末的私聊就被千虹轟炸了。
